“你觉得,我需要这种东西?”
姜眠脸更红了些,“我只是……想l现一下我的价值。”
“你的价值?”
薄应寒目光下落,毫不掩饰凉薄又直白的审视,“……不在这里。”
姜眠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落在哪里,攥了攥衣角。
下一秒,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颤巍巍抬手,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。
薄应寒眼皮一跳。
“你干什么?”
姜眠没停。
她又抬手,去够裙侧的拉链。
动作笨拙,又豁出去似的认真。
薄应寒喉结狠狠滚了一下。
“姜眠。”
他声音都沉了几分。
姜眠抬眼看他,湿润润的,“这……不是学长的意思吗?”
一股火猛地窜了上来。
她居然把自已想成了和季明洲一样的蠢货!
薄应寒脸色彻底冷了下去,一把按住她还要继续动作的手,嗓音沉得骇人:“穿上。”
姜眠像是被他吓住了,“学长……”
“不然,就滚给我出去。”
姜眠睫毛一颤,咬着唇:“对不起,学长。”
说完,她低下头,要去捡刚刚滑落的衬衫衣摆。
可她本就紧张得腿软,高脚凳又高,动作一乱,脚下踩空了一下。
“啊……”
姜眠身子一歪,直直往旁边栽去。
姜眠身子一歪,直直往旁边栽去。
薄应寒反应极快,伸手去捞她,两个人还是一起跌进了后方的沙发里。
姜眠整个人摔进他怀里,裙侧的拉链不偏不倚勾在了他的袖扣上。
随着男人搂住她的腰,嘶啦一声。
拉链一路滑落到底。
软的。
热的。
湿的。
薄应寒眉毛蹙起,用力咽下涌到喉咙的血腥味。
不是没有女人因为他的权势主动投怀送抱。
那些人香水太浓,目的太直白,眼底藏着算计和欲望。
一靠近就让人觉得恶心,庸俗得不值一提。
可姜眠不一样。
不然,他也不会在把她抱进怀里那晚,罕见让了个过于迤逦的梦。
梦境里也是这样。
姜眠跌进他怀里,不但没躲,反而故意贴着他,撩得心口起火。
最后……她哭了一整夜。
梦醒之后,他前所未有畅快,解压。
只是可怜床单遭了殃。
而现在。
真实的姜眠比梦里更软,更香,也更乖。
可看着她认真又懵懂的眼睛……
薄应寒低骂了声,扯过一旁的薄毯,粗暴地把她整个人裹了起来,“姜眠。”
“你现在,还入不了我的眼。”
说完,长腿一伸,枕在她裹着薄毯的腿上。
“帮我按摩。”
姜眠:“……”
所以,他看的是她的手,而不是……
见姜眠没动作,薄应寒语气不耐,“不是要l现价值?”
姜眠低头看了眼自已。
常年生病的女孩,骨架细,肉也薄,比例算不错,只是还不够丰记。
难道薄应寒喜欢饱记型?
姜眠小心翼翼抬手,指尖落在他太阳穴上,轻轻揉了揉。
揉了几分钟,她轻声问:
“……还可以吗?”
薄应寒双眼闭着。
他睡着了。
呼吸均匀,胸膛起伏平稳。
谁能想到,不可一世的狂妄太子爷,睡着以后居然这么乖。
姜眠一边按摩,一边看向茶几上的水果刀。
在薄应寒毫无防备的时侯,杀死他,应该很容易吧?
如果薄应寒死了。
清雅学院的游戏规则,社会默认的运行法则,会不会变得更加合理公平?
那些仰仗着权势,横行无忌的人,会不会因此尝到一点害怕的滋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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