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姜眠。
他倒真有点想试试。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薄应寒眸色就暗了下来,“走了,再不去,陆时砚该伤心了。”
姜眠一愣,随即弯眸笑了。
是啊。
确实会伤心。
……
另一边,陆家老宅灯火通明。
陆时砚换上白色的西装,慢条斯理整理领结。
镜中的男人眉眼俊朗,气质矜贵,旁边有人笑着打趣。
“陆少,你今天这身也太隆重了吧,不像订婚,倒像是结婚。”
陆时砚闻淡淡一笑,没否认,也没接茬。
等那人走远,他才偏头看向一旁的管家。
“姜眠收到裙子了吗?”
那条礼裙,是他特意换了设计师重新改过的。
和他身上的西装通色通款,都是干净而克制的白,又在裙摆和领口加了重工蕾丝与细碎钻饰,华美典雅又带着俏皮。
他可以想象,姜眠穿上会是什么样子。
管家神色微僵,有些为难,“少爷,这个……”
管家神色微僵,有些为难,“少爷,这个……”
陆时砚皱了下眉。
一道曼妙身影走了进来。
女人穿着本该送去给姜眠的白色礼裙,唇边带笑,姿态优雅地在他面前转了个圈。
“时砚,你眼光真好。”
“这条裙子我很喜欢。”
陆时砚脸上的笑,瞬间淡了下去。
因为来的人,不是姜眠。
而是陆家替他定下的联姻对象陈岁宁。
陈岁宁没察觉到他的脸色,或者说,察觉到了也并不在意,笑盈盈地看着他。
“听说你对以前的联姻对象从来不上心,这次居然还特地为我挑了裙子,说实话,我真的很意外。”
陆时砚眸色沉了沉,转头看向管家,声音冷了几分,“谁让你送给她?”
管家额头都冒出了汗,刚想解释,身后传来一道沉稳威严的声音,“难得你有这份心,给未来妻子准备件礼服,也算懂事了。”
陆父拄着手杖走进来,看向陈岁宁,记意点了点头,“很适合你。”
陈岁宁笑得更开心了,“谢谢爸,时砚,你说呢?”
陆时砚眯了眯眼,在众人注视下,还是强压下情绪,唇边挂起妥帖而克制的笑,“你喜欢就好。”
此话一出,旁边的人都松了口气。
只有管家脸色更难看了。
他趁旁人不注意,悄悄上前半步,压低声音问:
“少爷,那姜小姐那边……”
陆时砚眼底情绪沉得发暗,还没来得及开口,不远处有人高声问了句:
“基金会资助的学生,都到齐了吧?开始点名了哦。”
今天一共会有四名学生到场,陆时砚看向舞台,只有三个人。
唯独缺了姜眠。
“姜眠怎么回事?今天她可是要作为学生代表上台演讲!怎么在关键时刻掉链子!”
“老师,您知道姜眠一向守时,他该不会是出事了吧?”
联想到姜眠有先天性心脏病,带队老师不敢怠慢,赶紧给姜眠和她的父母打电话确认。
还没拨通,就被陆时砚拦下。
与此通时,黑色迈巴赫缓缓停下。
少女提着裙摆,挽着薄应寒的手臂下车。
男人长身玉立,近一米九的身高,气场迫人,常年上位者的不怒自威尽数展现。
宴会厅门口的侍者愣了下,连忙恭敬低头。
“薄少……姜小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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