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他们这种人,吃惯山珍海味,偶尔尝尝清粥小菜。
真要给姜眠什么名头,比如,薄应寒的女朋友?
蠢人一思考,上帝就发笑。
怎么可能?
姜眠低垂着眼,像是没看到陈岁宁和周围过分赤裸裸的目光。
即便今晚挽着薄应寒,穿着无数人眼红的高定礼服。
可在这些人眼里,她依旧只是好运的灰姑娘。
他们会因为薄应寒,对她多几分表面上的客气。
但也,仅止于此。
所有人都知道,她不是通类,不过是薄应寒一时兴起带来的陪玩。
“恭喜陆学长。”姜眠看向陈岁宁,“也恭喜陈小姐,订婚快乐,你们很般配”,郎才女貌,希望你们幸福。”
这句话太平静,太滴水不露,客套疏离,成功让陆时砚手里的酒杯微微一顿。
陈岁宁红唇一弯,“谢谢姜小姐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姜眠脸上,带着居高临下的打量和若有似无的审视,“姜小姐嘴真甜,怪不得薄少会选择你让女伴。”
陆时砚没心思听她们继续寒暄。
他看着姜眠,眼底一闪而过不明显的烦躁,嗓音也比平时沉了一点,“待会儿的演讲,拜托你了。”
姜眠轻轻点头。
陆时砚没再说什么,直接转身往另一边走去。
陈岁宁瞥了姜眠一眼,也笑着跟上。
陈岁宁瞥了姜眠一眼,也笑着跟上。
薄应寒看着陆时砚离开的方向,吹了声口哨。
“生日加订婚,他怎么还是一副别人欠了他八百亿的样子。”
姜眠还挽着他的手,仰起脸看他,声音糯糯的,像裹了层糖,“可能是嫉妒学长吧。”
薄应寒来了点兴致,垂眼睨她,“什么意思?”
姜眠眨了眨眼,“因为整个宴会厅里,学长是最帅气的呀。”
薄应寒顶了顶腮。
他向来不太在意皮囊这种肤浅的东西。
但,姜眠这话,他很受用。
他长臂一伸,宽大的手掌扣上去,带着十足的占有意味。
姜眠耳尖微热,没躲,只是轻轻推了推他,像只不敢乱挣扎的小猫。
“学长,我要准备上台演讲了。”
薄应寒眸色深了深。
没松手,反而抬起另一只手腕,把袖扣映到姜眠眼前。
“摘下来。”
姜眠乖乖伸手,小心把那枚袖扣取下来,双手捧在掌心。
薄应寒看着她纤白的手,慢条斯理道,“别在胸口。”
听说男人的袖扣就跟女人的耳环一样重要,是身份权势的标志。
戴上薄应寒的袖扣,是不是就意味着她是他的人?
她看向薄应寒,对方端起香槟,似乎不觉得有什么问题。
姜眠低头,把袖扣端端正正别在胸前,冰凉的金属贴上心口,“谢谢学长。”
薄应寒抿了一口香槟,唇角微勾。
“去吧。”
姜眠提起裙摆,去找带教老师。
她刚走,两道身影就不紧不慢地踱到了薄应寒身侧,一左一右,把他夹在中间。
萧京野混不吝拿肩膀撞了撞他,“薄少大手笔啊。”
“差点认不出咱们姜学霸了。”
黎时韫扶了扶眼镜,环视一圈,“需要我提前准备速效救心丸吗?”
薄应寒淡淡睨了他一眼。
黎时韫举起双手,“不是给姜通学准备的,是给我自已准备。”
话落,三人都笑了。
薄应寒晃了晃手里的香槟杯,“放心,游戏这么快结束,多没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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