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眠一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,情急之下,娇嗔瞪了薄应寒一眼。
半点威慑力都没有。
“没,没有。”
她硬着头皮乱编,“是草丛里跑出来一只流氓猫。”
“就是我经常喂的那只,应该是饿了,在蹭我。”
被当成流浪猫的某人挑了挑眉。
索性长臂一伸,直接把人抱进怀里,开始如她所说的,蹭她。
布料摩擦的窸窣声,顺着听筒清清楚楚传了过去。
姜国栋更加狐疑:“真的是猫?”
姜眠挣脱不掉,只能继续编,“它可能是太饿了,自已跳进我怀里了,爸,我去便利店买点猫条喂它,喂完就上楼睡觉,你快睡吧。”
说完,火速挂断电话。
姜眠抬起头,又羞又恼看着始作俑者:“学长,你怎么……”
薄应寒一时之间也觉得好笑。
堂堂薄家太子爷,大半夜把人家姑娘从被窝里捞出来,又被人在电话里当成流浪猫。
这架势,倒真像极了拐走人家女儿的黄毛。
“这个样子,蛮像是偷情。”
薄应寒的眸底漫出一点兴味盎然的暗色,“第一次让这种见不得光的事,有点兴奋。”
不用他说。
姜眠也感受到了。
他来这儿,就是为了这个?
薄应寒是靠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吗?
显然不是。
豪门继承人,欲望永远排在利益后面。
他享受的,永远是掌控,是试探,是把人逼到绝境之后观察反应。
但是没关系。
她要让他,变成那样。
被本能支配,被欲念囚禁,濒临失控的猎物。
姜眠垂下眼睫,绵软的睡衣微微陷进他的臂弯,轻柔剐蹭。
“那我现在要去买猫条吗?还是……买点猫薄荷?”
这句话一出,车厢里的空气都像慢了一拍。
薄应寒眸色一点点暗下来,指腹摩挲过她腰侧被迫裸露的皮肤。
“有现成的猫薄荷,为什么不用?”
……
车厢里的温度刹那间升了几度,暖风明明早就关了,却让人脸颊发烫。
“学长。”姜眠声音软得像一汪水,“猫薄荷用多了,猫会上瘾的。”
“那就让它上瘾。”
养熟了,就再也跑不掉了。
……
等姜眠回到家时,已经是凌晨。
身上的睡衣……彻底没法看了。
身上的睡衣……彻底没法看了。
担心妈妈发现端倪,姜眠赶紧洗干净,晾在阳台上。
如果问起,就说喂流浪猫的时侯不小心沾上了脏东西,怕留下印子,先洗了。
妈妈不会怀疑。
她只会觉得,女儿太心软善良。
毕竟,她的女儿,一向乖巧懂事。
客厅里传来窸窣的声响,姜眠回头,是姜国栋披着外套站在卧室门口,睡眼惺忪。
显然是不放心,还在等她。
“喂完猫了?”
“喂完啦。”
姜眠放轻声音,“爸,你快睡吧,你还要上班呢。”
姜国栋打了个哈欠,嘟囔了一句那猫可真够黏你的,下次别太心软,转身回了房间。
主卧的房门关上,姜眠吐了口长气。
确实黏人。
就是不知道,这只猫哪天会突然翻脸咬人。
……
今年校庆,也是清雅成立八十周年。
从校门口到教学楼一路铺着红毯,鲜花是从荷兰空运来的,连中央喷泉池里的水都连夜换了一遍。
据说是某位校董嫌原来的水不符合清雅的调性,专门空运雪山冰川融化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