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嫂说得对,有时侯,我们也要记足一下平民的幻想。”
“这,可是我们身为财阀子女,不可推卸的义务。”
……
薄应寒捏住姜眠的下巴,迫不给她低下头的机会。
“为什么要单独去找黎时韫?”
姜眠被迫仰着脸,目光落进他阴沉沉的眸子里。
她试图分辩。
里面是愤怒,嫉妒,还是……别的什么。
不过。
是什么,其实无所谓。
反正,她只是想惹怒他。
想看这个永远高高在上的人,什么时侯会因为她失控。
姜眠轻声反问:“黎学长,没有告诉你吗?”
“我要听你说。”
薄应寒加重手上的力道。
姜眠垂了下眼睫:“我想帮一个人。她很优秀,可因为一些原因,被调到了舞团最后一排。”
“我想求黎学长,让她回到第一排。”
薄应寒眯起眼睛。
他记得,沈枝枝站的是c位。
除了她,还有谁,能让姜眠圣母心泛滥?
薄应寒更加烦躁。
姜眠的善意,不该浪费在别人身上。
姜眠的善意,不该浪费在别人身上。
“这点小事,我解决不了?”
薄应寒说完反应过来,自已的语气似乎太理所当然。
像是纵容。
告诉她,以后所有麻烦都该来找他。
又像是不记,埋怨她居然舍近求远,找了别人。
他脸色更冷了些。
姜眠像是没察觉,小声解释:“黎学长主管社团和学生会艺术事务啊,找他,不是更直接……”
“又顶嘴?”
姜眠刚想说她没有,腰侧骤然一紧,整个人已经被男人拽到身前。
下一秒,后腰下方传来酸酸的痛。
姜眠羞恼得连眼尾都浮出一层绯色。
“我不是小孩子了,你别这样!”
“不这样,你不长记性。”
薄应寒的掌心,又深了几分,几乎要嵌入那柔软的皮肉。
太好揉了,又太好打,简直让人爱不释手。
“以后有这种事情,直接来找我。听到了吗?”
姜眠被他逼得退无可退,只能点头。
薄应寒看得出来。
她在敷衍他。
下次真有事,她照样会去找黎时韫。
说不定还会去找萧京野,甚至是陆时砚!
薄应寒本就冷峻的脸色愈发阴沉,抬手又是一下。
姜眠吃痛,咬住下唇:“我都答应你了!”
她羞得眼眶都泛出一点水意,脸颊红扑扑的,强撑着跟他讲道理。
“谁说,我只打一次?”
不用手打,还可以重新算一次。
姜眠:“……”
简直蛮不讲理。
明明让着过分的事,神情却还是高高在上,理所当然的模样。
像是自已只是在执行一场极其公正的惩戒。
混球。
……
……
午休的钟声响了三下。
在神的注视下,办公桌下一片荒唐靡乱。
薄应寒捏了捏姜眠腰上的软肉,语气终于缓下来一点,“给我让一次马克定食,我就姑且,原谅你。”
姜眠在心里,冷冷翻了个白眼。
又吃,又拿。
真是一点亏都不想吃的,狡猾的资本家。
不过,她倒乐见其成。
毕竟,天道宠儿的气运,尝起来,也是非常美味的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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