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场f4专属包厢需要从旋转楼梯上去,再经过一段铺着暗红色地毯的长廊。
包厢里的灯光很暗,只有两侧壁灯亮着。
落地窗对着下方巨大的会场,几乎能够俯瞰整个礼堂。
最好的视野。
也是权力和地位的象征。
以前姜眠觉得,小说里说主角把普通人视为蝼蚁,未免太夸张,不过是站在高位的人瞧不上平民的比喻。
现在她明白,是她之前从来没站过真正的高处。
当距离足够大,人就会失去原本的轮廓。
她曾经在狩猎日看见过慌张逃窜的平民和底层贵族们。
即便他们跑得很快,她至少还看得清他们的脸。
可现在,他们全部变成一个个小黑点。
即使全部清除,对高处的人来说,也不会造成任何影响。
顶多,算是眼球净化。
少了一些碍眼的东西,视野更加干净。
“发什么呆?”
薄应寒斜倚在沙发里,冲姜眠勾了勾手指,“过来。”
他今天穿了一身特制礼服,黑色的礼服,领口用极细的银线绣着暗纹,袖口镶嵌着一颗深色宝石,像是从中世纪古堡里走出来的王子。
姜眠攥了一下裙角,往前走了几步,又停下:“学长叫我来有什么……”
话音未落,薄应寒直接将她拽进了怀里。
他身上的焚香味比往常都重。
姜眠局促的想后退,腰后却横着一条手臂,不许让她退开。
察觉到她的抗拒,薄应寒捏住她的下巴,“我很可怕?”
近在咫尺的一双眼,幽深,凌厉。
“没有。”
姜眠咬了咬唇,微微摇头。
“那你躲什么?”
“今天的学长……”她眨了眨眼,视线从他的眉眼落到礼服的领口,“很不一样。”
姜眠故意停顿了一下,轻声道:“很帅。”
男人的眉梢动了动。
没人会不喜欢听恭维的话。
尤其是薄应寒这种从小被人围着长大的人,听惯了别人对他的夸赞,反而更清楚一句恭维究竟有几分真心。
姜眠的声音软,眼神也认真。
像是真的这么觉得。
薄应寒勾了下唇,“油嘴滑舌。”
“是发自内心的。”
姜眠主动攀住了他的脖颈。
她的动作并不熟练,可在薄应寒看来,倒像是一只主动靠近的小动物,明明害怕,仍然讨好主人。
他很受用。
“学长找我过来,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学长找我过来,是有什么事吗?”
她仰起脸,语气很乖。
薄应寒指腹落在她的唇上,一下,两下,把唇上艳色的口红印抹掉。
“这个不适合你。”
姜眠之前一直化淡妆,涂的都是无色唇蜜,清清透透。
今天她妆容浓了些,眼尾扫了绯色,唇上着了红,更加勾人。
姜眠脸上浮起一点委屈,抽出纸巾,握住薄应寒的手,把他指腹上的口红一点点擦干净。
薄应寒也不阻止,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她的服务。
姜眠擦干净以后,将纸巾折了折,塞回他的手心,“既然,学长不喜欢,那我不碍你的眼了。”
说完,她挣扎着,想从他的怀里起来。
“谁允许你走了?”
薄应寒托住她的腰,手臂横在她的腰腹,像一道枷锁,压得她动弹不得。
姜眠挣了两下,没挣动,脖颈随着动作微微扬起。
裸露的皮肤正好蹭过薄应寒的唇瓣。
像是送到嘴边的美味。
薄应寒当然不会放过。
低下头,一口咬了上去。
姜眠吃痛,肩膀轻轻颤了一下。
“你咬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