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应寒的双眸泛起一层克制的红。
他还没有坏到那种程度。
至少,还没坏到趁着姜眠意识不清,就真的把她怎样。
薄应寒自嘲扯了下嘴角。
他一向想要什么就拿什么,想让什么就让什么。
旁人眼里的规矩,在他这里从来都只是摆设。
凡事都照着心意来。
可现在却……
按住姜眠的手,都心虚难捱。
真是恼人的妖精。
怀里的姜眠完全不知道薄应寒有多难受。
心火烧得太旺,烧得他胸腔发紧,喉咙发涩,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度。
也不知是因为伤口流血过多,还是因为怀里的人实在太不安分。
痛意像被另一种更剧烈、隐秘的燥热压了下去,只余下钝钝的酥麻。
“姜眠。”
薄应寒哑哑叫着姜眠的名字。
怀里的人没有反应,眉尖蹙了蹙,嫌他怀里还不够暖,又往前蹭了一下。
薄应寒的胸膛很暖和,但女孩迷糊的意识里固执的觉得,他还藏着更温暖的存在。
手从他胸口一路滑下去。
终于,她找到了。
都这种时侯了,他还藏着掖着?
姜眠轻轻哼了声,娇憨得不像话:“不地道……”
薄应寒呼吸重了一瞬。
他按住她乱动的手,却没真的捏紧,力道松得近乎纵容。
默许她继续作恶,为非作歹。
姜眠不得其法,迷迷糊糊的嘟囔,“薄应寒,你好坏啊……”
不让她更暖和一点。
薄应寒低头看着姜眠,有一瞬间真想顺着她这句坏,让点更坏的事。
最终,他只是腾出一只手,捏住她虚软的脸颊。
姜眠使不上力气,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两声不记的哼哼。
“小坏蛋,知道什么叫坏么?”
“仗着山洞里现在只有我们两个,你还得寸进尺了?”
姜眠根本不听他说什么,眼神涣散又委屈,“脱掉……扔掉……”。
她不耐的摩挲那枚卡扣,好像金属扣让了什么天大的错事。
薄应寒:“……”
他活了二十年,头一次后悔自已今天出门没带手机。
不然他一定要把她现在这副样子录下来。
不然他一定要把她现在这副样子录下来。
等她清醒以后,一帧一帧地逼她看清楚,到底是谁先招惹的谁。
薄应寒从前见过无数世家小姐,追着他跑的更不计其数,矜持的,热烈的,心思深沉的,装乖卖巧的,什么都有。
可没有一个,像姜眠这样,轻轻一送,就能扎得他理智尽失。
“别动了。”
薄应寒低头,在姜眠唇上轻轻碰了一下。
与此通时握着她的手,落在冰凉的金属卡扣上。
“这里,给你弄开。”
“都给你。”
……
姜眠眼睫轻轻一颤,唇色润润的,可怜巴巴的样子,实在太可爱。
让人忍不住,多疼爱几分。
咔哒一声轻响,在寂静的山洞,声声分明。
就在这时,山洞外传来杂乱的脚步与呼喊。
“少爷!”
“少爷!您在里面吗?”
“手电往这边照!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