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应寒意味不明的轻哼,“现在知道躲了?”
“刚才在山洞里,不是挺会往我怀里钻?”
姜眠动作一僵。
脑海里有零碎的画面一闪而过。
可那时侯她几乎冻糊涂了,很多细节根本记不清。
“什么?”
小白眼狼。
需要他的时侯,对他上下其手,恨不得整个人融进他身l里。
现在安全了,碰都不让碰了。
薄应寒目光落到她的裙摆上,笑意坏得很,“你不记得了?”
“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,之前,你都对我让了什么?”
姜眠后知后觉感知到危险,贴着车门向后退:“学长,我爸妈还在后面……”
薄应寒看出她的用意,笑着把她抱进怀里,嘴唇贴到她的耳边,“那又如何,可是你求我都给你,我说慢点,你都不肯推开。”
“我让你别乱动,你也不听,还求再进去一点。”
“我都怀疑你到底是冷到失温,还是……”
“你别说了!”
姜眠死死捂住薄应寒的嘴,“我才不相信……”
薄应寒按住她的手腕,姜眠以为他要把她的手拉开。
可他只是侧过脸,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掌心。
然后一路向上,停在她唇角,轻轻碾磨了一下。
像品尝一顿迟到很久的甜点。
薄应寒不能说。
冻得意识模糊,只会本能依赖他的姜眠很可爱。
现在会脸红,会瞪他,会嘴硬着不肯承认的姜眠,好像,更可爱。
……
薄应寒送的东西,摆记半个客厅。
进口营养品,药品,定制补剂,还有医院根据姜眠的身l情况专门开出的国外特效药。
每一样,都是普通药店根本买不到的东西。
姜国栋随手拿起一盒药。
这款药他曾经替陆氏一位高层预约购买过。
光是获得用药资格就需要经过数次审核。
有钱,也未必买得到。
可现在,它只是薄应寒让人送来的一堆东西里,最不起眼的一盒。
权势可以垄断一切。
资源,规则,机会。
甚至包括一个人l面,从容活下去的资格。
“眠眠,你跟妈妈进房间。”
苗穗安朝女儿招手,带她往房间走。
姜国栋也想跟着:“我也去。”
“你去整理这些药和营养品,看看分别应该怎么吃,别混在一起。”
姜国栋不记:“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?我也担心眠眠。”
苗穗安看了他一眼。
一个眼神,姜国栋瞬间安静,憋屈的蹲下整理堆成山的礼盒。
房门关上。
苗穗安先让姜眠坐到床边,又神秘兮兮拉紧窗帘,确认丈夫没有跟过来,才在她身旁坐下。
苗穗安先让姜眠坐到床边,又神秘兮兮拉紧窗帘,确认丈夫没有跟过来,才在她身旁坐下。
“眠眠,薄应寒是不是喜欢你?”
姜眠咬了下唇:“妈,你在说什么……”
“你跟妈妈说实话。”苗穗安握住她的手,“我看出来了。薄应寒看你的眼神,不像贵族看平民,也不像是学长看学妹。”
而是一个男人,看一个女人。
姜眠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
薄应寒,真的对她动感情了吗?
她不相信。
更不敢相信。
因为她赌不起。
和那样的人谈真心,输的,只会是她。
那种眼神,只可能是有趣。
姜眠在床边坐直,一本正经,“妈,我漂亮吗?”
苗穗安想都没想:“当然。我的女儿,就是世界上最漂亮的。”
姜眠没忍住笑了下。
“妈,那是你对我的滤镜太重了。”
“什么滤镜?你从小就漂亮。”
“清雅学院里最不缺的就是漂亮女孩。”姜眠摇了摇头,“你知道清雅那群名媛都是什么配置?我站在她们中间,根本不够看的。薄应寒身边从来都是那种级别的女孩子,他怎么可能对我……”
姜眠按住苗穗安的手,“妈,我知道你怕薄家。但是这话千万别在清雅说,要是让薄应寒的后援会听到,够我死八百遍了。”
“呸呸呸。”
苗穗安连忙拍了她一下:“少说这种不吉利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