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眠指尖微微蜷了蜷。
这人发起疯,根本听不进一句人话。
不过,薄应寒似乎理解错了。
他以为姜眠很怕激怒他,处处看他脸色夹缝生存。
殊不知。
每一次为她动怒,都在默默帮她增加权重。
姜眠开心极了。
……
车子最后停在天苑。
地下车库空旷,声控灯一盏接一盏亮起,又在两人经过后渐渐熄灭。
薄应寒一路把姜眠拉进电梯,电梯门刚关上,他的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保镖发来的消息。
薄少,查到姜小姐那天从聚会离开后,和……萧少在一起。
下面还有几张图。
姜眠和萧京野站在黑域外面里等车,不知道在说什么,灯影落在他们身上,竟然生出一点该死的cp感。
好。
很好。
黎时韫,陆时砚,现在连萧京野也……
就在他眼皮子底下……
最后一点理智消失殆尽,他双眼发红,把手机屏幕怼到姜眠面前。
“姜眠,你是不是真的觉得,在我这里,你可以为所欲为,无法无天?”
另一只扣住她的后脖颈,掌心的温度隔着布料熨烫滑下。
“你错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啪的一声。
姜眠抬手,狠狠甩了薄应寒一巴掌。
她掌心发麻,指尖在轻轻发颤。
薄应寒的脸被她打得偏过去半寸,下颌线浮出一道浅红的痕。
很奇怪。
这时侯比起愤怒,他竟然更加玩味,恶劣,甚至愉悦。
少女胸口剧烈起伏,连睫毛都在委屈打颤,像被逼到墙角,还要炸起一身软刺呲牙咧嘴的小东西。
薄应寒生来矜贵。
父亲是第一财阀的掌权人,母亲出身名门望族,检察世家,握着h国法律l系的命脉。
从他出生的那一天起,就注定比绝大多数人高贵。
他不喜欢谁,只需要一个眼神,对方就会从他的世界里消失。
从小到大,没有人敢违逆他的意思。
更没有人,敢打他。
这是第一次。
也是最后一次。
不等姜眠反应过来,薄应寒直接拦腰扛起她。
不等姜眠反应过来,薄应寒直接拦腰扛起她。
姜眠下意识去推他的肩,胡乱的踢,可她的力气落在薄应寒身上,和羽毛没什么区别,根本起不了半点作用。
“你放我下来!”
“再吵就把你丢进泳池。”
“放开我!”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天苑的走廊铺着深褐色地毯,墙上挂着几幅从拍卖会上买回来的油画。
平日里这里安静得像无人居住的私人博物馆。
此刻,姜眠的挣扎声和薄应寒沉稳的脚步声交叠在一起,格外突兀。
经过楼梯转角时,姜眠终于意识到他要带自已去哪里。
薄应寒推开主卧室门。
之前几次,他们都是在沙发和会客厅的卧室。
姜眠不想在主卧。
在这里,他们的性质就变了。
姜眠被扔进柔软的大床里,床垫深陷下去,空气里都是薄应寒身上的味道,淡淡的木质香,和一点若有似无的鸢尾花尾调。
到处都是他的痕迹,他的习惯,他的秩序。
压抑得像一个只属于他的牢笼。
姜眠想起身,手腕再次被他扣住。
男人站在床前,居高临下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