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莹脸上飞红,心跳加快,一对丰软更加贴上王逸之宽阔的后背,本就轻薄的衣衫也因此洇湿。
然而下一瞬,她的手就被甩开,连带着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我是不是说过,没什么事情,莫到这屋里来。”王逸之说道。
符莹咬了咬唇,顾不得狼狈,应了一声是,又不甘心地说道:“四郎怎能如此狠心?”
一面说着,湿红了双眼,“回京后,便不曾踏进我那院子一步。”
她原是他院子里的丫头,后来被他破了身,抬为妾室。
一开始她还担心,若是长乐公主嫁于他,她一个妾室会不会受磋磨,谁承想,两人解了婚约。
于她而,可谓双喜,然,未等她高兴,王逸之便离京,去了北境。
一个人去的,谁也没带,她只能独守冷榻,一日一日地盼着,好不容易等他归来,他却并不亲近她。
甚至不让她进他的屋子。
“四郎从前待妾身不这样。”她泣诉着,“从前四郎总夸妾身,伶俐懂事,得了什么好物件也留一份给妾身,如今怎么变了。”
王逸之斜睨她一眼,“哗啦”一下从水里起身。
帷屏外的丫鬟听见动静,进到屋里,从旁取过干净的衣衫为郎主穿上。
王逸之并不搭理她,只让丫鬟伺候他更衣。
他出了沐间,坐到窗边的罗汉榻上,符莹跟上去,自觉地为他拭发,又贴心地为他倒上香茶。
“妾身今夜……可否留下?”她跪坐到他的腿边,将他的脚放到双腿间,轻柔地按捏。
王逸之喝着茶,目光滑过盏沿,低睨向她,打发的话已滚到舌尖,脑中却浮现出赵清徽的那双清眸。
当时,她立在窗外,无波无澜地看着他。
看着他伏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上,看着他将事情办成,她准备离开,他却不让,目光恨恨地锁住她。
他要让她亲眼看着,他是如何同另一个女人欢好,如何在另一个女人身上得到满足。
他就是要让她看得清清楚楚,毕竟,这就是她想要的,他成全她。
云雨过后,他披衣下榻,一面系带,一面走到她面前。
他们中间隔着一扇窗,他望着她的眼,笑了笑:“清徽,她比你更懂怎么让男人快活。”
当时的她,没有任何恼怒,不气,也不急,甚至连讥讽的话也不给他一句。
她就那么平静地看着他,像看一个完全的陌生人。
王逸之的心是慌的,不仅慌,更多的是怕,他很想抓住她,然而,她一声不语地离开了。
去北境的那天,他在城门口等了一日,他告诉自己。
他可以不计较,不计较她对自己的算计,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。
她若不想立马嫁给他,好,那便先不嫁,只要她出现,一切都可以商量。
他一直等到天黑,她也没有出现。
再见她,已是两年后的现在。
他抽回神思,看着脚边的小妾,摆了摆手:“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