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半眯着眼,搂过刘珊,一脸餍足的表情。
“别一惊一乍的,没准昨天晚上你们俩太紧张看错了,这孩子就没死透,可能自己跑回来了呢。”
刘珊直起身子,面色严肃,“怎么可能?我们可是把她扔进西山了,别说是个孩子,就算是大人都未必能走出来。”
“瞧你说的,万事皆有可能嘛,你就别瞎想了,反正人也回来了,你还能再杀她一回?”
许建东没当回事,他凑到刘珊身边,“别说那小丫头片子了,还是先想想怎么把夏国平这套房给弄过来吧。”
“房本上写的他的名字,就算要卖,也得他同意啊。”刘珊面露难色。
“你说如果夏国平不在了呢?”许建东拉住她的手,“我就总跟你说,别老和一个小丫头过不去,咱们的目标可不是他。”
“你不知道,现在县医院家属院的房子可值钱了,有人出两万呢!”
“两万??”刘珊声音拔高。
许建东贪婪笑道,“对!如果夏国平不在了,你是他媳妇,房子自然归你,到时候把房子一卖,你带着闺女来我这。”
“一家三口团聚不说,咱们还成了万元户。”
“至于那个夏然,不是总生病吗?病死了也正常,你们一直对外说她和小芸是双胞胎,虎毒不食子,她死了没人会怀疑到你头上。”
“你说的也有道理,我回去好好想想。”刘珊往他身上一靠,“要不是你当年犯事跑了,我也不至于随便找个人嫁了,这一忍就是五年啊。”
“我这不是回来了吗?你放心,以后我肯定对你们娘俩好。”
许建东声音有些粗重,一双手不安分地伸进了刘珊的衣服里。
房间里的气氛顿时暧昧起来。
刘珊早晨太害怕了,她给领导打电话请假,就跑来了许建东这里。
这一待就待到了傍晚。
她背着挎包回到县医院家属院,刚走进去,就发现大家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。
尤其是路过活动中心的时候,不少人都指着她好像说着什么。
刘珊下意识地摸了把脸,脸上没东西啊。
这是怎么了?
等她回到家,夏国平已经做好了晚饭。
夏芸看到刘珊进门,哭哭啼啼地扑过去抱住她。
“妈妈!夏然欺负我!”
“什么?她欺负你?”
说完,刘珊不可思议地看向一旁乖巧坐着的夏然。
这是夏国平端着小米粥走进来,“小芸说然然把她还有小龙、大强、民生他们四个人扔进咱们家属院沤肥的粪坑里了。”
话音刚落,刘珊默默地往旁边挪了一步,目光有些嫌弃。
夏国平坐在夏然身旁,“然然这么小,怎么可能把他们四个扔进去?别人不说,大强壮得跟头牛似的,一个顶然然俩,她能把大强扔进粪坑?”
夏芸上午回家就告过状了,这年头有没有监控,饶是她说破大天,夏国平还是不信。
别说夏国平了,刘珊也不相信。
她瞪了一眼夏芸。
告状都不会告,好歹也得说得合理一点好吧。
饭桌上的气氛很诡异,刘珊几乎没说话,她心里有事。
夏国平也是如此,他强忍着愤怒和厌恶,逼着自己和刘珊共进晚餐。
昨天夏然提醒他查查家里有多少钱。
结婚五年,夏国平从来都没问过家里现在有多少钱。
每个月发了工资,他留下二十,其他的全数上交。
今天刘珊不在,他破天荒地打开了那个被刘珊藏在大衣柜地下的饼干盒。
当他看到里面那三十多块钱时,整个人如遭雷劈!
工作这么多年!结婚这么多年,家里居然只有32块2毛4分钱!!
说出去谁信?
一想到这,夏国平心里就堵得慌,饭吃到一半就回房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