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道理这个时间,刘珊应该在家里照顾两个孩子啊。
“然然,你怎么来了?”
夏然将包子放在办公桌上,“爸爸,我想跟你说件事。”
夏国平还想问包子是哪来的,听她这么一说话音一转。
“你说吧,爸爸听着。”
“爸爸,今天晚上你要配合我演一场戏。”
夏然小脸紧绷,严肃认真,导致夏国平也不自觉地谨慎起来。
“刘珊今天晚上想要害你。”
夏国平一愣,“你..你说什么?”
结婚五年,再怎么样也算不上死敌,刘珊为什么要害他?
“爸爸,我知道你不相信,但刘珊就是这样的人,她养了我五年,不也说扔就扔吗?”
“如果不是我命大活着回来了,爸爸,你就再也见不到然然了。”
夏然抬头,带着一丝委屈看着夏国平。
一想到夏然身上的伤,还有前几天的遭遇,夏国平心中酸涩得不行,轻轻将她抱进怀里。
“你让爸爸做什么,爸爸就做什么,好不好?”
“爸爸,晚上刘珊约你出门,你答应下来,但你不要去,找个近处躲起来。”
“嗯?你怎么知道刘珊会约我出门?”夏国平下意识问。
“反正爸爸听我的就是了,今天晚上,有好戏看呢。”
夏然往他怀里拱了拱。
夏国平揉着她细软的头发,露出一个慈爱的笑容。
“好,那爸爸一定要好好看看,是什么戏。”
“对了,爸爸刚才就想问你,你哪来的包子?刘珊中午没回家给你们做饭吗?”
“她和小芸都不在家。”夏然歪头,“买包子的钱是在路上捡到的。”
“捡到钱应该...”
“应该交给警察叔叔。”夏然眉头一皱,“可是我饿了,没人给我做饭吃。”
本来还想批评两句,看到夏然的模样,夏国平实在不忍心。
这一个下午,夏然都在夏国平办公室,直到下班两人才一起返回家里。
没过一会,夏芸也回来了。
问她中午去哪了,夏芸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自己在小伙伴家吃了午饭。
夏国平也没怀疑,家属院的邻居们都很好,经常留别人家孩子吃饭,他没多想。
快六点了刘珊还没回家,夏国平煮了粥当晚饭。
就在他刚要喝的时候,有人来敲门。
出门一看,是门口电话亭的大爷。
“夏医生,你媳妇刘珊打电话过来,说让你七点以后去县委临时宿舍给她送一条薄被,她说明天一早要下乡去做宣传,晚上就不回来了。”
“好嘞,辛苦秦叔,还特意跑一趟。”
“没事!都是邻居嘛。”
秦大爷刚一走,夏国平立刻转头看向夏然。
刘珊真的约他出门了!
夏然难道会未卜先知吗?
他刚要问,就见夏然伸出短胖的食指放在嘴唇中间,做出了一个“嘘”的手势。
夏国平深吸一口气,冲夏然点点头。
七点刚过,他拿上一条薄离开家属院。
他一走,夏芸就去朋友家玩去了。
夏然也走出家门,远远跟着夏国平,看到他拐进县委临时宿舍旁边的那条小巷,这才放心。
县委的临时宿舍征用的是机电厂的老宿舍楼,机电厂的员工早就搬走了,这里平时只有在县委临时加班的人会来住。
夏然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,烧掉一张幻容符,又服用了一颗解毒丹。
当她再走出来的时候,已经变成了刘珊的弟弟刘涛的模样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