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一咬牙,将黄纸包里的药粉全都倒进了最右边的那个碗里。
然后又盛上滚烫的粥,药粉一瞬间融化,肉眼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。
夏然转头看向厨房,嘴角微微勾起。
她和林正庭说了一声,便往厕所那边走。
走进厕所反手关上门,直接拿出一张遁地符烧掉。
夏然缓缓沉入地面,片刻后,半个脑袋从厨房露出来。
姚金桃正站在灶台边炒菜,呼呼的声音很大,她根本就没注意到后面出现了一个人。
趁姚金桃不注意,夏然移到靠近门口的桌前,伸手将最右边的粥碗和最左边的调换了位置。
做完之后,她立刻下沉,从厨房消失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慌,姚金桃猛地回头,看了一眼那几个摆放整齐的粥碗。
她特意反锁了厨房的门,不可能有人进来。
真是做了亏心事,自己吓自己。
姚金桃压下慌乱,继续炒菜。
而夏然也从厕所出来回到了客厅。
又过了十多分钟,厨房门打开了。
姚金桃左手粥碗,右手端着一盘菜来到餐桌旁,顺手将粥放在了主位。
这时,距离厨房最近的夏然蹦蹦跳跳地跑进厨房,垫脚端起了最左边的粥碗。
董香君一看连忙走过来,“别烫着你,大舅妈来吧。”
那可不行,这是夏然特意给姚金桃准备的呢。
“没事大舅妈,我注意着呢。”
见夏然双手捧着碗沿儿,小心翼翼的模样,董香君也便不再多说。
夏然笑嘻嘻地将碗放在了姚金桃平日坐的位置。
不多时,董香君和林正杰他们也依次落座。
姚金桃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林远威那边,她端粥的特意拿的最右边下药的那一碗,肯定不会错。
因为心中忐忑,姚金桃心跳得很快,吃饭的时候难得没怎么说话。
夏然不时地看向姚金桃,她心不在焉地喝着粥,总是挑眉看林远威。
没过多会,姚金桃那一碗粥就见了底。
夏然心中暗笑,大口大口吃着馒头。
和她一样庆幸的还有姚金桃,当她看到林远威那一碗粥下肚,脸上的褶子都挤出来了。
晚饭后,姚金桃还破天荒地刷了碗。
等她走后没多久,林远威把林正杰和董香君叫去了书房。
夏然看了一眼,没有理会,继续听林正庭给他讲故事。
书房里,林远威面色严肃。
“爸?您怎么突然把我们叫书房来?有什么事吗?”林正杰问。
林远威目光看向挂在衣架上的外套,“我想了想,这件事还是得和你们说。”
“我的书房今天有人进来过,桌子上的文件乱了。”
“什么?”林正杰瞬间紧张起来。
林远威摆摆手,示意他小点声。
“而且我的钱包里少了二十块钱。”
一听到丢了二十块钱,林正杰反倒踏实了不少。
可很快他突然反应过来,该不会是林曜那小子偷钱吧?
“我去问问林曜!”
他撸起袖子就准备往外走。
“等等,瞧瞧你,这么大的人了,怎么还毛毛躁躁的?”
林远威瞪了他一眼。
“现在这钱到底是谁拿了还不清楚,你就直接认定是小曜了?”
董香君在一旁,脸色发白。
她有些难为情地看向林远威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