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队行驶到山顶以后速度就变慢了许多。
倒不是车队出问题了,而是他们逃亡的车队遇到了另外一个逃难的队伍。
这个队伍的人数一点不比王林所在的队伍差,同样大家都是拖家带口的,各种载具,没有载具的全靠步行。
密密麻麻的人扛着行囊,像是逃难一样。
此情此景,王林记得只在历史上存在过,现如今的时代竟然被诡异逼迫成为了搬家逃亡的蚂蚁,实在可笑。
两个队伍的方向因为相同,所以导致路上难免会有一些磕碰摩擦。
而这些小摩擦立马就演变成了互殴,甚至强夺东西。
王林他的三蹦子刚爬上山顶,十几个人的队伍就在前面围堵索要物资,美齐曰过路费。
“凭什么!这里又不是你家,凭什么收我们过路费?”
“你们这是抢劫,我要告你们,让执法官同志把你们抓起来吃牢饭。”
隔着一段距离就能看到前面的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拦路收过路费,摆明了就是明抢。
眼下,周围的人大多都是选择缴纳一点物资通过,他们可不想掉队被诡异给吞了。
但是也有不少人不愿意缴纳物资,舍不得那点物资口粮,那是他们活下去的希望跟底气。
“老头!你不交那就滚!想要从此地过,一箱泡面或者一件矿泉水,你自己选一个吧。”
为首的家伙手里面拿着一根棒球棍,穿着一身棒球夹克,戴着一定帽子,有些棒子气。
其余组建的帮手也大多手里拿着钢筋、西瓜刀,看起来像是一个帮派组织。
前面的人无法通过,人就聚集在这里越来越多,不少人听到前面的情况一个个都聪明的开始抄近道。
山路是不好走,但是也总比在这里被敲诈勒索的好啊!
不少人选择拼搏赌一把。
王林看到四周不少人选择往山林中一钻,打算从上面悄悄的绕过去,这样一来他们就不用缴纳过路费了。
张蜂紧握了一下手中的木棍,他有些害怕道:“老王!要不咱们也带着东西往上面山林钻吧,前面有抢劫的团伙。”
王林回头看了一眼物资,有富裕,即便缴纳了过路费还能活命,但钻入山林,有没有近道他不知道,也不敢赌,他不是附近的人,手机也没网,进去的风险太高了。
杨玄倒是举起钢管悍不畏死道:“怕什么,大不了咱们三个一起上,只要够狠,对面也得怕我们。”
三个对上十几个,这人数就不占优势了,被对面放倒的几率很大,而且极大可能会杀鸡儆猴,后面的人看到他们的惨样一定会选择乖乖缴纳过路费。
张蜂跳下车,他抬头朝着上面的林子看了看,已经有不少人钻林子了,他催促王林道:“老王,走不走?”
舍弃升级的三蹦子去徒步?
王林脑子可没有秀逗,他已经有了决定,必要时自己会动用袖子里的念力刀,假装自己是一个序列觉醒者。
序列觉醒者在目前可是宛如神灵一般的存在,超凡力量的代表。
即便是过江龙遇到了也要夹起尾巴来做人。
王林就不信了,十几个小地痞流氓还能在超凡力量面前耀武扬威?
“毛哥!有不少人往山林里钻了,我们要不要去把人给抓回来?”
在王林愣神的时候,一个小弟眼尖看到了王林他们这边的情况,立马大声的汇报情况。
“tmd!”
为首的棒球服夹克地痞混混头子骂粗口,但他人手就那么点,压根就管不过来,要是带人过去,这里的防线就得崩溃,到时候他们想要在收过路费可就困难了。
河水决堤,想要挽救需要付出惨痛代价,这人的口子一旦放开,他们就会如同河水一般冲击。
“大家一起冲!他们就十几个人根本拦不住我们那么多人。”
“就是,不想被诡异吞了那就拼一把。”
人群开始暴动起来。
那些不愿意缴纳过路费的人开始带头煽动。
一时间,嚷嚷的人不少,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用手里的物品当防具准备冲击。
“退后!你们是不是想死!”
眼看着情况不太妙,眼前的人把老人孩子往后藏,青壮年举着包袱步步紧逼。
车队不会为了他们而停下,更不会多管闲事。
落队的下场很可能就如同山下的村子一样,被诡异给吞噬掉。
“我们要活命!”
“大家冲!”
一声令下,最前面的人立马举着东西挡着冲了上去。
棒球服混混头子看到这阵仗,他知道大势已去,凭他们这十几个人根本拦不住这些人,立马选择转身逃跑,跑的时候还不忘带着抢到手的物资。
“毛哥,等等我们。”
小弟们看大哥都跑了,他们自然也不能继续逗留在原地,立马转身抱着物资跟上去。
一场小插曲闹剧就此结束了。
王林看准时机也立马一扭把手骑着三蹦子动了起来。
现在不走,万一真的出现诡异,那可就上天无路,下地无门了。
山顶的道路全是泥土路,坑坑洼洼的不说,稍有不慎可能就会损伤载具。
抢劫的地痞混子说到底也是逃亡的一员,设卡拦路收费没成功,他们会吸取教训准备下一次的行动。
周围不少人都远离这些混子远点,生怕遭到无妄之灾。
早上顺着山路一路盘绕了好几座山。
直到中午差不多十一点的时候才队伍才停下来,前面有人传来原地休息的消息。
原地休息半小时。
但落后步行的人他们可不敢休息,没载具他们只能靠体力了。
王林三人找了个人少的位置休息。
杨玄打开旅行包翻找带出来的羊肉,结果发现没多少羊肉后,抱怨道:“这羊肉怎么吃那么快,就剩一点肉末了。”
张蜂闻没好奇道:“咱们是三个人,这羊肉就那么点,怎么可能一直吃下去,而且就属你吃的最多。”
杨玄听后眉头一挑,满脸不悦的看向张蜂道:“不是,蜂子,你这话什么意思?什么叫我吃的最多?”
张蜂冷笑一声,呵呵道:“字面意思。”
杨玄扭头看向王林,“老王,你给评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