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县那个刘彦刚我知道,他想把煤炭生意做到景县,再加上赵转的黑车生意……呵呵,这次给面子放了,再乱伸手就不是这么简单了。
儿子,和打仗一样,要根据形式确定是见好就收,还是乘胜追击。”
王凯点了点头,对老爹的谋划佩服的五体投地,不愧是抗战老兵,都用上兵法了。”
“我老老实实上课,备战明年高考。”
王占平露出欣慰的眼神,就怕儿子尾巴翘了,觉得自已是个“角”,干自已现在不该干的事。
你可是要考清北的,别在景县这破地浪费精力。
等老宋回京都了,你考上清北,那才是你大展宏图的时候。
一个家庭需要三代人托举才能越来越好。
王占平郑重道:“你和袁一凡保持距离,别让若涵多心,到时候我第一个收拾你!”
“爹,你想啥呢?”王凯委屈道:“咱们家的传统不就是专一吗?我对小宋那是天地可鉴。”
“你不是说你俩是清白的吗?”王占平露出嫌弃的眼神。
王凯:“……”
“晚上记者的事你别掺和,让老宋去。”王占平又展现出老辣的一面:“人情卖给史义松了,老宋现在是受害者,他身份又特殊,现在没人敢找他。”
王凯默默竖起大拇指,他现在不能太高调,更不能让人抓住把柄。
哪怕人们都知道老王家幕后操纵一切,但没人敢捅破这层窗户纸。
王凯一露面就不一样了,等于自已把窗户纸捅破了。
……
赵家。
赵国强一夜没睡,烟灰缸堆成了小山。媳妇在边上唠叨,被他吼了一句,哭哭啼啼走了。
他不是怕儿子进去,是怕儿子在里面乱说话,把不该说的事抖出来。
一支烟接一支烟,他脑子里全是贺鹏上回在看守所被人打得跪在地上的样子。
赵转能扛得住吗?
他不敢往下想。
贺利英那边也乱了套。平时称兄道弟的那几个,有的说“在外地”,有的说“这事我帮不上忙”,还有的直接把电话挂了。
上回贺鹏砸,好歹还有人支支吾吾地应付几句,这回连应付都不应付了。
贺利英把话筒摔在桌上:“一帮狗草的!”
他骑着自行车来到赵国强家,发现赵国强一样束手无策。
“原本以为王占平没有证据得吃哑巴亏,谁想他玩了这么一手。”贺利英愤愤道,“咱们想认输都没辙。这事要传出去,县领导先收拾咱。”
赵国强一夜间苍老了几岁。他也没想到王占平的反击又快又狠,让自已吃了哑巴亏。
“先让人送话进去,打死也不能承认。嫖娼无非就是拘留罚款,工作丢了就丢了吧!”
公职嫖娼,肯定是要开除的。他们是亲爹也保不住。
“我知道,我来的时候已经安排了。”贺利英感觉牙龈肿了,说话都疼,“凑钱去省城吧。没别的招了。”
必须把王占平压下,让这件事到此为止,否则没完没了。
“好。”赵国强点了点头,他有一种无力感。
两个人凑完钱,开着汽车站的公车出发前往省城活动关系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