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,每一寸触碰都在无声宣告专属权,疯狂占有她的所有气息。
温软瞬间被吻得失神,浑身发软,只能无力地依偎在他怀中,所有的羞怯与试探,尽数被他滚烫霸道的爱意彻底吞没。
他用牙齿轻轻衔住睡衣纽扣,一枚枚缓缓咬开。
纵然这段时日早已欣赏过无数次,可每一回,依旧叫他血脉喷张,灼热的呼吸一片片洒落在她每一寸肌肤上,耳畔萦绕着她细碎轻柔的低吟。
漫漫长夜满是燥热,连窗外凛冽的寒冬,都仿佛被这一室暖意烘得温热起来。
一月二十六日。
齐聿川开车将温软送到机场。
临分别前,他伸手将她紧紧拢进怀里,掌心轻轻抚着她的后背,低声叮嘱,“礼物都以你的名义随后邮寄回国,南城苏家、京市的温家都有,天气冷,好好照顾自已,别冻着;乖乖等我,我会赶在你生日之前,把远航海外所有事务处理妥当,就可以回国。”
温软心头骤然涌上不舍,恍然发觉时光竟走得这样快,转眼又要别离。
她埋在他怀中,闷闷地轻声应道:“好。”
又是来时的万米高空,温软拉过薄毯裹住自已,闭上眼缓缓睡去。
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翻涌着别离前那一夜的画面。
齐聿川一遍一遍地索要,每一回都在她耳畔低声许诺,信誓旦旦说着“最后一次”。谁也说不清这“最后”究竟重复了多少次,只余下满身疲惫。
恍惚间,又想起他当时低声问她,“软软,知道人的脊柱有多少块么?”
“26块。”她垂着眼,声音轻轻的。
“从哪里开始?”
“寰椎。”
“真聪明。”齐聿川指尖轻轻抚过她颈间第一颈椎,落下一记清浅的吻,继续问道,“那最后一块在哪里?”
“尾骨尖。”
话音刚落,等她恍然意识到这句话背后藏着的深意时,一切早已为时已晚。
落入大灰狼圈套的小红帽,只有被吃干净的份。
漫漫长夜,直到一切归于平静,窗外天色已然大亮。
“睡吧,到时间我喊你。”齐聿川眼底满是满足,不见熬夜带来的疲惫,只剩下心底满满的充盈与安稳。
将近十一个小时的航程过后,飞机稳稳降落在京市的跑道上。
望着熟悉的航站楼,再望向窗外一眼熟悉的城市街景,温软心头恍然。
这十天在欧洲的时光,仿佛转瞬即逝,像一阵过眼云烟,真实发生过,却又美得如同一场虚幻的美梦。
刚走出机舱,手机便响起一通陌生来电,温软抬手接起。
电话那头的声音十分客气有礼,“请问是温软小姐吗?”
“我是。”
“我们是《唐宫夜宴》电影项目的工作人员,听闻您已经回国,特地打来电话,诚挚邀请您参演本片,您看什么时候方便,我们可以安排您进组拍摄,大部分戏份都是室内绿棚取景,不会冻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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