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上悬着一幅雅致字画,博古架错落摆放着精致瓷器与珍稀艺术品;屋内插着一捧粉糯玫瑰,几处点缀着新年喜庆的装饰。奶白色真皮沙发搭着一条软糯羊绒小毯,边角散落几只软乎乎的玩偶。
在温软倒水的空档,他的目光轻轻落在茶几上的小药箱。
“膝盖好了么?”
温软脚步微微一顿,轻声道:“已经好了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
对上齐聿川认真沉凝的目光,温软抿了抿唇,心里清楚伤势其实并未完全恢复。
见她犹犹豫豫,他声音带上一丝淡淡的威压,指了指沙发:“你以为等会儿我不会看?坐那去。”
她依坐下,裙摆被轻轻推起,膝盖上青黄斑驳的淤痕赫然映入眼帘,像一块上好的白脂玉,无端添了瑕疵,底子却依旧温润。
“疼么?”干燥温热的指尖,轻轻抚过那片淤痕。
“已经不疼了。”温软睫毛轻轻颤了颤,抬眼缓缓问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的事,我都知道。”他抬手,将她的裙摆轻轻拉回脚踝。
温软垂眸沉默片刻,终究将那日温家老宅发生的事,一五一十娓娓道来。
语气平静说到,“虽说被罚跪受了罪,但我心里格却外畅快,不用去刻意扮演并不多温情。”
她抬眼望向他,眼底褪去了往日的怯懦,多了几分坚定锋芒,“很早之前,你让我好好考虑温家话事人的位置,我现在想清楚了,我要那个位置。”
齐聿川静静听着,深邃的眼眸落在她格外好看的眉眼间,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,低声道,“想清楚就好。”
其实,他很想告诉温软,这个世界上,只有你不想要的,没有你得不到的。
寂静的深夜,把屋内的声音凸显的格外明显。
犹如小猫的低吟从卧室轻声传出,齐聿川湿热的唇舌落在她的脖颈,感受到了脉搏跳动,叼起一小片肌肤,惹得温软往后躲去。
松软的大床,齐聿川很容易把她拉回来。
小猫求饶,软绵的嗓子开启,“别留痕迹,在家呢。”
“不在这留。”低哑的声音从她胸前传来,“留在不明显的地方。”
“哪里?”温软被他的眼神烫到,心口一紧。
她膝盖未消的淤痕,在莹白如玉的肌肤上格外醒目,牢牢攫住他的视线。
为了不碰到她,小心用手握着她的脚踝,温软读懂他的用意后,脸色骤然绯红,几乎带着哭腔,“别——齐聿川——别——”
沉沉的笑意,喑哑几乎失声。
温软觉得那触感,几乎要她昏死过去,浑身的羞赧犹如一只刚被油泼过的虾,全身通红。
类似的窘迫和小猫求饶声,在浴室又上演了一次。
温软在面对他的时候,只有装死。
齐聿川笑着,把她搂进自已怀里,“害羞了?”
温软涨红了脸,“你怎么可以……”
瞧着她的样子,真的很难控制住,低头去吻她。
她下意识微微偏头躲闪,男人俯身贴在她耳畔,温热的呼吸带着洗漱后的淡淡的薄荷清香,“是嫌弃我,还是嫌弃你自已的……”
温软慌张用手捂住耳朵,“我听不懂,你在说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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