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瑾成见状,也不说别的,然后乖乖用饭。
一碗药膳粥,萧瑾成在白芍的陪同下,倒也吃了个精光。
虽然怕萧瑾成没吃饱,但白芍还是不敢再劝。毕竟成日躺着,一次多吃,不好消化。
吃过饭,白芍又给萧瑾成擦了擦手和脸,问他:“再睡会?”
刚才擦手和脸的时候,她顺手摸了摸萧瑾成的脸,确定没发热,倒是放了心。
殊不知,她这般的贴心照料,反倒是让萧瑾成忍不住冒出一丝绮念来。
不过,这种时候,他也知不可胡来,压根不敢说出口。怕白芍要瞪他。
但要他自己说,这点伤,其实不算什么。他心中是有数的。
最后,萧瑾成便干脆压下所有想法,只拍了拍里侧的床榻。意思很明显,叫白芍陪着他一起睡。
白芍都习惯了,当即自然而然脱了鞋,爬进去,靠着他,窝在他肩膀的位置躺好。
合上眼睛之前,白芍还不忘叮嘱一句:“殿下有什么就喊我。”
事实上,贴这么近,萧瑾成一动,她就能知晓。但她仍旧不放心,怕自己真睡死了。
“嗯。”萧瑾成单手揽着白芍,嗅着白芍身上浅淡香甜的味道,倒还真困了。
不多时,二人都睡了过去。
尺素在外间守着,一个炉子上熏着药,一个炉子上熏着药膳粥。听着屋里安安静静,也是心中复杂。
她觉得,好像白芍来了之后,自家殿下就越来越像个活人了。
如今,竟还需要人陪着睡了。
不过,也挺好的。
只是尺素经此一事,倒也对白芍心服口服:单单这份用心,就是旁人比不上的。
刘稚容虽是发妻,可心中想得更多的是她自己。对萧瑾成多有要求。
而陈婉月,想得更多的,永远是大局,是荣辱,是如何压住刘稚容。反倒是在萧瑾成身上用的心思少。
唯有白芍。照顾起萧瑾成,真的看得出是用尽了全部心思的。
怪道殿下对白芍这般不同。
说来说去,还是自家殿下眼光好。
后半夜的时候,萧瑾成重新又烧起来。温度还不低。白芍贴着他,温度一升起来,就觉得热,一下惊醒过来。
一摸萧瑾成的额,她吓得急忙坐起来,然后喊尺素去叫温大夫。
又去拧了湿帕子给萧瑾成擦额头,腋窝,大腿根等地方,好叫他别烧太高。
温大夫匆匆过来,瞧了一眼萧瑾成,又把了把脉,然后还看过萧瑾成的伤口,这才道:“还好,应当能挺过来。伤口看着没什么问题。”
白芍听了,微微松一口气,然后就按照温大夫的吩咐,给萧瑾成喂药。
好在今日萧瑾成没烧到说胡话,喝药还是能配合的。
就是白芍一口一口喂,他嫌麻烦,自己端过来,两口喝了。
温大夫瞧着就笑了:“没问题,没问题。”
看这个精神头就知道,这一回,萧瑾成算是又挺过来了。
喝了药,半个时辰左右,萧瑾成的热就慢慢退下去。只是出了一身的汗。
白芍给萧瑾成重新擦了身子,这才又陪着萧瑾成重新躺下睡觉。
此时已是天光大亮。
与此同时,东宫林氏没了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