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有些荒诞,所以陈婉月想了一下之后又觉得不可能,于是又将这念头压了下去。
陆太后虽有些震惊,但很快也就平静下来,对着萧瑾成点了点头:“刘家那头会同意?”
萧瑾成简意赅:“他们自会同意。”
陆太后想来也是,刘家这些年全靠着萧瑾成帮忙撑着,为了刘稚容,把萧瑾成得罪死了,对他们全家可没有好处。
这个时候刘家必不会为了刘稚容一个人牺牲全家人,要知道刘家可不只是有刘稚容的父母。
陆太后点点头:“那就去办吧,只是后头的事情可想好了?”
陈婉月的心怦怦跳了起来,下意识地就看向萧瑾成。
白芍短暂震惊之后就是平静微笑——虽然刘稚容和萧瑾成和离,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,但也没有坏处,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还算大仇得报。
刘稚容这些年最在意的就是这个王妃之位,如今骤然失去,也不知她心中有多难受。
面对陆太后的询问,萧瑾成只是点了一下头,但具体打算怎么做,一个字儿也没透露。
陈婉月有些失望,但又觉得这才是萧瑾成的性格。
陆太后紧接着又提了句:“只怕刘氏不会轻易同意。”
“会叫她同意的。”萧瑾成只说了这么一句。
得了这话,太后也就没有再多说。
又过一会儿,陛下匆匆赶到。
陆太后就让陈婉月和白芍两人进去,服侍陛下换件衣裳,将地方让给了这父子两人说话。
等到陛下和萧瑾成说完话去见太后,才又带着陈婉月和白芍匆匆出来。
随即,萧瑾成就提出了告辞。
回去的路上,三人虽然同乘一辆马车,但是萧瑾成一直没有说话,且白芍离萧瑾成最近,反倒是陈婉月坐在萧瑾成的侧边,中间还隔出去一段距离,瞧着不甚亲近。
原本对于这事,陈婉月是已经习惯了的,毕竟和萧瑾成成婚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,可现在冷不丁儿看见白芍能那样亲近地坐在萧瑾成身边,她心中又止不住有些不是滋味。
和离的事情,陈婉月本想再问问,但又怕萧瑾成觉得自己对这件事情太上心,所以只得闭口不。
一路回了王府,萧瑾成下车之前对着陈婉月说了句:“替我写两张帖子,请姨父姨母过来一聚。”
这应该就是要说和离的事儿了。
陈婉月心中一跳,随后低声应了一声,便目送白芍搀扶着萧瑾成回去。
等他们走远了,她这才慢慢回了自己的胜春院。
白芍那头,在陈婉月听不到的时候,就忍不住已经开始埋怨上了:“殿下也太不爱惜自己了,说好就出门一个时辰,结果现在三个时辰都快有了。”
“马车太慢。”萧瑾成找了个理由,然后心安理得地将自己一部分重量压在白芍身上,任由白芍扶着他。
白芍也不嫌弃,就这么一路吃力地扶着萧瑾成回去,又将他轻手轻脚地安置好。
最后还不忘检查一下伤口。
见伤口没有渗血,也没有裂开的痕迹,这才满意点头,只是又对萧瑾成说:“殿下还是要悠着些。”
这才好了多久,就又开始忙起来。
这几天萧瑾成已经开始在家中处理一些公务。
要知道,虽然他去赈灾了,但是刑部和大理寺的职务并没有交出去,虽然许多事情都有副职代劳,但还是有些事情必须等到他这来决断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