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之前就劝你别跟那个尤娇娇走的太近,你不听,现在好………”
温父偷偷踩了儿子一脚,温泽这才回过神来,心虚的摸了摸鼻子。
他悄悄瞟着温荞,怕她又像以前那样,怪自己说她好闺蜜的坏话。
身为犯罪心理学专家的温荞,敏锐的发现了两人的小动作,乖巧的扬起了一个大大的微笑。
“二哥,你说的对,以前是我看错了她,以后我不会再那么天真了。”
温泽像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话,看着完全换了个人似的温荞,摸了摸她的额
“也没发烧啊?”
“难道是吃错药了?”
温荞抿唇一笑,眼眉弯弯,原主和这个二哥的相处,一直是斗嘴和翻白眼轮换着上。
难得她这么听话,温泽吃惊,也在情理之中了。
“温泽!”
“你才吃错药了呢!”
温荞
“这才对嘛!”
“刚才温柔的我以为你鬼附身了呢!”
“啪!”
温母放下鸡汤,一筷子敲在温泽的脑袋上,疼的他“嗷”的一声!
“妈!”
“小心说话!祸从口出不知道吗!”
温泽才反应过来不能说迷信的东西,理亏的垂着头,瘪着嘴巴故意做出可怜兮兮的表情。
温荞偷笑,她这个二哥,还真是个活宝!
温母的手艺很好,还放了好多菌菇,屋子里飘着鸡汤的鲜香。
她一连喝了两大碗鸡汤,才感觉今天流的血都补了回来,身体好像暖了许多。
吃过饭后,温泽被使唤去洗碗,温母则给温荞换药,温父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,结果被温母一顿教训。
“老温,荞荞的工作有着落了没有?”
“不能再拖了,下乡办的人已经来了一趟了,我就怕他们会强制执行。”
温国
“唉,我也着急啊!”
“可现在工作岗位就这么多,不好弄啊!”
温母也愁的不行,她们纺织厂也是一个螺丝一个钉,根本没有工作机会,现在局势又不好,找关系贿赂什么的,很容易被举报。
温荞在一旁安静的听着,思绪已飞到了天边。
现在是75年,还有两年就开放高考了,她现在就算找到了工作也干不了多久。
至于考不上,温荞根本没考虑过,她一个名牌大学的博士,难道还搞不定70年代的高考吗?
所以,她现在最需要做的,就是先找一个暂时的工作,逃过下乡这一劫。
比如,翻译,或者是机械厂的临时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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