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到12点多,困得实在不行了,顾京澜捧着她的脸不让她低头低的太狠,怕伤到颈椎。
跟顾母说了一声,先带温荞回家了。
把人抱到床上,
“京澜,这是……咱家?”
顾京澜宠溺的笑着,熟练的给她脱衣服,擦洗身体,抹上雪花膏,温荞一动不动的任他摆布。
完成一系列任务之后,顾
“睡吧,晚安,荞荞!”
大年初一,由于局里要留人看守,所以顾京澜要值班,不能去大伯家了。
温荞一看,干脆也跟着顾京澜一起留守值班。
因为她早上送顾京澜去局里的时候,看就他一个人在,太孤单了些。
顾京澜还故意装可怜,温荞心一软就答应陪着他了。
两个人还能聊聊天,不至于太无聊。
后来听顾母提起,初二的时候,顾鱼带着丈夫和孩子回娘家拜年,本来一家人说说笑笑都挺好的。
结果许凌音突然回来了,一个人回的。
见了顾老爷子,不知道在书房说了什么,接着就又走了。
顾母看她出来的时候,表情很凄凉,似乎是和老爷子谈了什么令她伤心的事。
而顾老爷子又没什么表情,所以大家完全猜不到他们谈话的内容。
温荞也就是一听,没太在意许凌音的事情。
她的身份也管不了那么多,顾老爷子和许凌音的事,最好是让他们自己解决。
别人掺和进去,说不定会更混乱。
过年的三天假很快就过去了,快乐的时光总是这么短暂。
复工的前一天晚上,温荞躺在床上,仰头望着天花板,唉声叹气。
她才19岁,还要好多年才能退休。
苍天啊!一想到牛马的苦日子还要干三十多年,她就更绝望了!
温荞看
“到底什么时候我们才能不上班啊?”
本以为他听不到的,结果顾京澜竟然装睡,嘴角压都压不住。
温荞气的捶了一下他的胸膛,被顾京澜一把抓住了手
“媳妇儿,你换个角度想,工作的时候有我陪着你,会不会好一点儿?”
“呵呵,工作的时候,无论谁陪,感受都不会好好吗!”
温荞甩开他的手,一只脚搭在顾京澜的腿上,四肢摊开,继续叹气,完全睡不着觉。
都说学生有开学焦虑症,上班的成年人,也有复工焦虑症啊!
顾京澜看到温荞腰部的衣摆被撩起,露出纤细姣好的身材,顿时心猿意马,翻身覆到她身上。
温荞吓了一跳,伸手想把人推开,却听见顾
“荞荞,既然睡不着,不如就不睡了?”
说着带着薄茧的大手已经抚上了她娇嫩的肌肤,一个个轻吻落下。
接着,便是一个意乱情迷的夜晚。
两个人失去理智,随心胡闹的结果就是,新的一年第一天上班,温荞就起晚了。
顾京澜一看没时间做早饭了,所以赶紧把温荞叫起来。
见温荞整个人陷在温暖柔软的被子里,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,无奈摇了摇头,坐在床
“荞荞,该起床了,时间来不及了。”
“咱们带两个茶叶蛋,然后在路上买点儿包子带到局里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