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典型的心虚表现!”
“陆照,你在撒谎!”
温荞的态度太过坚定,陆照直接呆滞了!
“我………”
“陆同志,你刚才说承担不了被怀疑成间谍的后果,想来你是一个聪明人。”
“聪明人,不该在心理学顾问面前撒谎的!”
“因为必定会被拆穿!”
温荞身体前倾,双手交叠放在腿上,表面上看平静如水。
可说出的话却令陆照心里一紧又一紧!
片刻之后,他再也撑不住了,肩膀垮了下来,深呼吸着,仿佛有些喘不过气。
“我……我说还不行吗!”
“我昨天下班后,去了一趟黑市!”
说罢,陆照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,真相大白,他反而轻松了很多。
“我媳妇要生了,我去黑市是为了换一只老母鸡,给她补身体。”
房间里静的可怕。
温荞打量着陆照,好似在衡量话的真假。
半晌,她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,抬头露出一个客气的微笑。
“陆同志,感谢你的配合,你可以离开了。”
“你……能不能别把这件事告诉别人!我是迫不得已才去那里的!”
温荞没给出确定的答案,只是静静的看着陆照,用笔尖点了点纸张。
陆照没看懂,绝望的嗓子发干。
顾京澜随即起身,将满头虚汗的陆照领走。
出去之后,田所长和燕老他们正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。
见陆照跟受了酷刑似的,快速上前问顾京澜他这是怎么了。
“陆同志太紧张了,所以状态不是很好,不过休息一下就能缓过来。”
田所长狐疑的看着陆照,见他露出一个尴尬的苦笑,一想既然温荞松口放陆照走,说明他应该没有嫌疑。
温荞来到第二个房间,里面坐的是手木仓项目的研究员,崔柏州。
为人严谨,沉默寡,性格内向,工作能力强,据同事反映,和他开不了玩笑,总是会真的生气。
同陆照不一样,他显得很镇定,见温荞进来,勾起一抹了然的笑。
“有什么想问的赶紧问吧,我手头还有工作没有完成呢!”
语气平稳客气,但温荞听出了他努力隐藏的高傲。
“崔同志,刚刚你说过,昨天下午下班后,在研究所加了一个小时的班,才回的家,对吗?”
“没错。”
“那我想问一下,这一个小时内,你除了工作,还做了什么?”
崔柏州皱了一下眉,眼皮随意一抬,盯着温荞的那双眼睛里,满是狐疑和不耐。
“除了工作,还能做什么?”
“是吗?”
温荞反问之后,就不再说话,而是回盯着崔柏州,一副等着他坦白的模样。
搞得崔柏州心中很是忐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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