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显然,他们没查到什么有用的东西。
温荞仔细看了案子的情况。
陈睿,22岁,初中毕业,无业游民,靠着有个当革委会主任的爹,到处惹事,横行霸道。
经常欺负贫民百姓,甚至胆大到当街骚扰调戏年轻姑娘,但都被他爹使手段压了下来。
那些被欺负的受害者,碍于革委会的权威,不敢声张。
五天前,被发现死在自己房间里,四肢被捆绑,成一个大字,挂在半空中。
心口处插着一把水果刀,尸检报告显示为致命伤口,口鼻处发现有迷药残留。
身上存在殴打和折磨的迹象,遍布淤青和紫痕。
“这案子难啊!”
“线索全断了!”
“主要是现场太干净了,凶手什么痕迹都没留下!”
“关键是没有外人闯入的痕迹,门窗紧锁,整个房间,就像是一个密闭的空间!”
“没有外人进入,那陈睿自己一个人在房间怎么死的?”
“难道他自己把自己吊起来捅死的吗?”
“真是奇了怪了!”
众人正在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着案情,温
“我看到痕检部门的报告,门窗完好,现场没有外人侵入的迹象。
但既然陈睿是被谋杀的,那凶手一定会在现场留下过痕迹。”
“我觉得,是不是可以再勘察一次现场?”
温荞抬头看向余剑锋,因为他是可以做决定的人。
对面一
“温顾问,我们已经勘察过很多次现场了,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痕迹。
如果有,这个案子也不会一直没有进展了。”
温荞一眼就认出,他是刚才眼神里带着嫉妒的那个人。
唉,没办法,谁让自己这么厉害呢!
厉害的人,总是会收获一些莫名其妙的嫉妒!
余剑锋也察觉到了老刑警
“王哥,温顾问是局长亲自请来的人才,而且她只是提出自己的想法。”
余剑锋知道王钊一直对温荞的理论存有质疑,不满她一直出风头,年纪轻轻就想一步登天。
特别是他一直想找关系升职,却没有门路,正烦躁着呢!
可温荞一个不到20岁的女同志,警衔却比他还高。
心里觉得不平罢了!
但他也不想想,如果他真的有能力,领导能看不到他吗?
更不会让他在总局工作了这么多年,还只是一个三级警司!
“只是一个提议,采不采纳是余队的事情,王同志不用这么咄咄逼人吧?”
温荞勾起一抹神秘的笑,那笑容,令王钊心里一紧,觉得很是耍悴磺宄她在笑什么、黚r>“我只是就事论事,什么时候咄咄逼人了?”
“如果你一个女同志受不了,大可以退出会议。”
房间里,静的出奇!
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不知道该不该出声调节一下僵硬的气氛。
温荞最不喜欢听这种话,什么叫一个女同志受不了,说的好像她没资格参与他们这群男人的会议似的!
歧视女人,想搞对立,也得看看她温荞答不答应!
“听王同志的意思,你还歧视女性?”
“我没有这个意思!温顾问不要胡乱揣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