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这房子陈家人住了很多年了,有这些居住痕迹,并不奇怪。
温荞眉头紧蹙。
但她总觉得,这些看似平常的擦痕,好像在展示着她还未想到的关键的东西。
余剑锋看温荞一直在观察墙壁上的那些刮痕,觉得奇怪。
这刮痕有什么好看的?
很多住的久的房子里都会有这些啊!
温荞举着一根手指,眯起一只眼睛,换了很多角度,站在房间里的很多位置上,不停比对。
还让余剑锋还原陈睿尸体的位置和方向,嘴里念叨着一些他听不懂的话。
“温顾问,你这是在?”
安静。
无人回答余剑锋,他干脆闭嘴了。
过了几分钟,他才得到了温荞的回复。
“我在比对。”
“陈睿被吊的位置,有不寻常的地方。”
“什么不寻常的地方?”
余剑锋再次问道,这次温荞没工夫回答他了,忙着比对那些擦痕的方向,然后让余剑锋帮忙拉着绳子。
她走到另一边蹲下,将绳子的一端举在眼睛前方。
片刻后,露出了一个莫名的微笑。
“谢谢。”
温荞将绳子收好放在一边,跟余剑锋道了声谢,转身就走,嘴里轻声嘀咕着“密室杀人”一词。
余剑锋听见了这个词,瞳孔微缩,赶紧将门关上,跟了出去。
“刘同志,你好,看你跟我母亲的年纪差不多,我可以叫你刘婶子吗?”
温荞突然跟刘翠芳套近乎,搞得余剑锋一头雾水,不明白她在搞什么名堂。
刘翠芳也有些懵了,但看到温荞温柔又平易近人的笑颜,忽然想起了儿子陈睿。
她再也撑不住哭了出来。
温荞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手帕递
“婶子节哀,我知道白发人送黑发人很痛苦。
我们一定会找到杀害您儿子的凶手,还他一个公道!”
余剑锋正在暗自猜测温荞的目的,
“姑娘,谢谢你,我真的……睿睿才22岁啊,还有大好的年华!”
“那个天杀的,怎么能这么对他!”
“婶子,我都明白的。”
温荞露出一抹不忍的神情,眼眶微微发红,仿佛跟刘翠芳共情了,陈睿的爷爷抹了一把眼泪,奶奶也跟着红了眼眶。
只有余剑锋知道,温荞其实是在演戏。
因为开会的时候,提到陈睿往日的行为,温荞都是一脸冷漠。
怎么可能会同情他!
“婶子,我有一些问题想问问您,虽然有些问题余队他们已经问过了。
但就像我刚才说的,不同的人,或许会有不同的视角。”
“希望您能支持我的工作,可以吗?”
“姑娘,你问吧,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!”
余剑锋直接傻眼了。
他们之前做笔录的时候,陈家人可没有这么配合。
尤其是刘翠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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