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出是什么东西。
温荞拿出自己习惯性准备好的小型证物袋,装了一些白色粉末,然后快速将搪瓷缸放回原位。
“翠翠,卧室的搪瓷缸是谁用过的?”
何翠翠犹豫了
“是……他的。”
他的?
温荞不确
“是苏大生的?”
听到苏大生的名字,何翠翠单薄瘦弱的身体轻轻一抖,低下头,用极低的声音“嗯”了一声。
温荞心领
“不用怕,翠翠做得很好。”
“那水是他自己倒的吗?”
可能这个问题何翠翠真的不知道,她露出纠结的表情,想了很久,摇摇头,表示自己不清楚。
问询结束,温荞跟着孟凌韦他们走出院子。
何寡妇撸起袖子准备继续干活,何翠翠靠着门框,黑黑的瞳仁,大大的眼睛,望着温荞离去的背影。
手里还握着那颗大白兔奶糖,握的紧紧的。
“何翠翠的身上,有被家暴的痕迹。”
温荞忽然说出这句话,孟凌韦几人脚步一顿,侧头震惊的看着她。
“家暴!”
众人:“………”
“何寡妇干的?”
李楠想到何寡妇强势的眼神,猜测道。
而温荞正在回忆刚才何寡妇看女儿的眼神,满是疼爱和怜惜。
这样的母亲,是不可能家暴的。
“不是,孩子身上有烟头或是烛泪烫伤的痕迹,还有鞭打的伤痕,布满了整个后背,胳膊上也是。”
众人再次陷入沉默。
“烟头?看来不是何寡妇了。”
孟凌
“苏大生是个老烟枪了。”
刘强义愤填膺的叉着腰,他一向听不
“表面上看着老实巴交一人,背地里竟然做这些勾当,真是人不可貌相!”
温荞叹了口气,她也倾向于是苏大生干的,但人已经死了,死无对证。
何翠翠和何寡妇亲口承认。
但……温荞眉心微蹙,看何寡妇和小姑娘的样子,想让她们亲口承认,揭开伤疤,太难了!
必须要有一个合适的契机,再加上不可缺少的情绪刺激。
孟凌韦看调查
“别瞎猜,办案要有证据的。”
“目前我们并不能确定是苏大生家暴的何翠翠。”
温
“孟队,这是我在苏大生卧室的喝水缸子里发现的,拿回去让陈法医检验一下成分吧。”
孟凌韦接过透明小袋子,点点头装在了包里。
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