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芳一直耐心的安抚,讲道理,说是吴尧自己犯了错,人家辞退他是名正顺的。
领导甚至给他结了整月的工资,够仁义了。
可惜,吴父吴母听不进去一点儿,在家大闹了一场。
直到吴芳再也受不了了,叫丈夫回了家。
沈巍栋没有浪费口舌,直
哦,不,是华韵,已经是人家姜总的地盘了。
他们要是胆大,就去找新领导讨公道吧,看人家理不理你们这一套哭闹。
吴母不甘心,跑到门口一屁股坐下,大肆宣扬女婿不孝顺,欺负他们老两口。
什么闺女嫁给他这么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给小舅子求求情都不愿意,还骂他心狠无情。
沈巍栋临危不乱,按住想阻拦的妻子,不理会岳母的哭喊。
只是面无表情的盯着吴父。
因为他知道吴父是什么样的人,最爱面子,大男子主义。
家丑不可外扬,他是绝对忍受不了邻里邻居说吴家的闲话的。
果然,见女婿铁了心,吴父愤恨的咬咬牙,装模作样将吴母骂了一顿,把她叫了回来。
他们也只是色厉内荏、两个没文化的老人,没有魄力一直在大家面前丢人现眼,闹得没了退路。
吴尧和他媳妇儿一看工作没希望了,沈巍栋明确表态帮不了忙,他们也毫无办法,愁的不行。
吴尧还真随了父母,都是一样的怂,没胆子自己去找姜兰锦闹。
姜兰锦和温泽去找温荞聚会的时候,还说起了这件事。
“荞荞你错过了最精彩的环节!”
“沈叔那对不讲道理的岳父岳母,听说吴尧被开除,和他大闹了一场,结果被沈叔彻底镇压住了!”
姜兰锦眉飞色舞的描述着,温泽给她剥着桔子,笑嘻嘻的望着她。
“幸好沈厂长的妻子是个明理的,不然………”
姜兰锦明白她的意思,不然,沈巍栋的婚姻也保不住了。
“吴家重男轻女,吴姨从小过的不好,一直对父母有怨。”
“以前是对父母还抱有一丝希望,现在嘛,估计也认清现实了吧。”
姜兰锦摩挲着下巴,若有所思的分析道。
“吴尧找了一个临时的苦力活养家,据说是扛货的,结果只干了一天就撑不下去了,说什么也不去了。”
温泽在同事八卦的时候听了一嘴,姜兰锦无语的“啧啧”
“安装工他都偷懒,扛货他能干就怪了!”
换了个话题,姜兰锦又给温荞讲了好些厂里的趣事,还说现在齐世豪超级佩服她。
半句不离是温总说的。
“齐世豪是谁?”
温荞三人,一下子都愣在了那儿,接着放声大笑。
温荞无奈的望着尤其爱吃醋的爱人,为
“多多,你刚才不是说想让爸爸陪你玩算术游戏吗?”
见妈妈给自己使
“爸爸,你帮我拆舅舅买的新玩具好吗?”
顾京澜哭笑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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