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荞的心跳,似乎漏了一拍。
她抚摸着照片上昏暗的光线,折射在贺州身上,形成了明显的阴暗面,是画画时需要注意的技巧。
“郭队,您看照片上的光线!”
“贺州的脸侧,头顶比下巴亮,右脸比左脸亮,但却没有照到睫毛,只到达了下颌骨。”
郭庆平和一众刑警,听的云里雾里。
只有顾京澜迅速反应过来,猛的站起身,接了下去。
“说明光源在贺州的右后方偏上。”
“没错!应该是很小的一个窗户,而且,地面形成的阴影,证明是在下午五点左右拍摄的照片。”
“还有!”
“有阳光进去,环境却很暗,我猜测应该是一个狭窄的空间,地理位置偏僻。
空间的四个角,向同一方向倾斜了几度,或许,是因为拍摄者的身形不稳……”
拍摄者的身形不稳吗?
郭庆平也回过神来,低低重复了一遍。
再结合南市地形和路线分布图,他突然有了想法!
“船舱!是船舱!船漂在河面上,才会不稳!”
“南市的天舒河,位置偏僻,而且有很多码头,停了很多渔船!”
郭庆平激动的无以复加,
“顾队长,温顾问,你们俩真是太牛了!”
刑警队迅速出警,朝天舒河码头奔去。
温荞他们也跟着去了,大面积搜查后,成功找到了一艘渔船,孤独的停在空无一人的码头边。
郭庆平刚想带人冲进去,就看到汤永林慢悠悠的走了出来,右手拿着砍刀。
左手,拉着一条腿。
一甩,贺州便像一条死鱼一般趴在那里。
脸上,身上,全是淤青和伤痕,眼睛肿的直接眯成一条缝,衣服被撕扯的破破烂烂的。
贺州拼尽全力,伸出沾
“救……救……我……”
汤永林望了望岸边,乌压压围了一片持木仓的刑警。
然后,干脆利落的把砍刀架在贺州脖子上,单膝蹲下,似笑非笑的盯着他,似乎很是解气。
“汤永林!你千万别冲动!”
“刑警队已经调查了你们的事情,你还有机会反悔。
只要你放人,你妹妹被欺负的事情,我们会替你讨个公道!”
郭庆平大声喊道,想让汤永林放手,同时让属下快速想办法,先让渔船靠岸。
“讨个公道?”
“那我妹妹之前报公安的时候,你们都干什么去了?”
汤永林的声音异常平静,平静的让人害怕。
温荞心头一颤,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,在胸口不停翻涌。
她觉得汤永林的状态很不对劲。
郭庆平一噎,无以对。
汤漾的确告诉了老师,还报了公安,说学校有人欺负她。
可老师管不了贺州,派出所也只是抓住贺州,口头教育了一次,因为有贺父担保,所以就放人了。
这些管教,贺州根本不怕,更不在意。
“回答我啊,那时候你们干什么去了?”
郭庆平说不出话,汤永林讽刺的目光扫过去,更是令他无地自容。
“贺州的父亲是军区政委,公安惧怕权势,不顶用,我都知道的。
所以我自己为妹妹报仇了,这个畜生,终于长记性了。”
汤永林捏住贺州的下巴,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。
贺州被他诡异的笑容吓得直接失禁了。
汤永林满脸嘲讽,朝他脸上狠狠呸了一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