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母喉咙一哽,眼前一黑,完全不能理解这个杨琛,看似无辜,实则不然。
他才是最恶心的那个人。
“荞荞,你说说这是人话吗!”
“你要是遇到这样的男人,肯定得气死了。”
在杨丽莎的眼里,温荞这个妯娌性子单纯,家庭幸福,肯定没遇到过这种奇葩。
“要是我,我会说……那能怎么办呢?”
“他说他不配,我们就说对,他说是他蠢,我们就说滚。”
“爱他,就是要相信他!”
温荞十分认真的给了回应,觉得自己可太有才了!
杨丽莎和顾母呆在原地,面面相觑。
片刻后,两人不由自主的鼓起掌来!
“爱他就是要相信他?我的妈呀,至理名啊!”
“我要记到我的小本本上,天天拿出来背一遍!”
杨丽莎惊呆了,鼓掌鼓得手心都红了也没停下。
温荞用后世大家总结的怼人话术,给婆婆和大嫂上了一堂影响她们整个人生的心理开智课!
从此以后,两人见到温荞,就像见了尊敬的老师。
眼睛里都冒着闪瞎眼的绿光!
搞得顾家三父子一头雾水,不禁嘀咕,他们不在家的时候,家里的女人们都聊了些什么啊?
怎么感觉,氛围怪怪的?
顾母和温荞一起来了,会长郑兴邦的态度,极其热情。
尤其是看到顾母之后。
温荞疑惑的看着两人寒暄,似乎是老熟人了。
“我母亲是前作协成员,虽然早就退休了,但很多学生都在作协任职。
这位郑会长,就是她的学生。”
温荞惊讶的不行,她婆婆的母亲,原来这么厉害吗?
怪不得顾母事业心这么强!
原来是基因遗传,她母亲就是一位优秀的女强人啊!
图书室里,温荞看到一群打扮非常中式的老人,一边闲聊一边喝茶看书,时不时分享一些心得。
“老白,老鲁,跟你们介绍一下,这位就是作家晨阳。”
郑兴邦笑眯眯的介绍了温荞,顾母和几位长辈问候。
白业成,78岁,协会副会长,也是华国非常有名的作家和书法家。
鲁甸,72岁,作协成员,代表作《芦花地》。
在场的人,都是华国出名的作家,年龄大,资历深。
白业成笑的很慈祥,温润如玉
“小诗,你和晨阳是?”
“白伯伯,这是我小儿媳妇,温荞。荞荞,快打招呼。”
“白老您好,我是温荞,笔名晨阳。”
一向冷静的温荞,此时也忍不住有些紧张了。
因为她总感觉,白老像是修仙小说里飞升成神的大能。
仙风道骨的样子,仿佛立刻就会消失。
“小朋友,别紧张,老头子我又不吃人,是不是你母亲说我的坏话了?”
“白伯伯,您又揶揄我!”
“哈哈哈!好了不调侃你了,晨阳,我看过你写的《向阳》和《新生》,质量真的很不错。”
“一代更比一代强,华国文学的未来,还是得靠你们这些年轻人啊!”
聊了两句,白老和几位老人便离开了,说是年纪大了精神头不够,得回去补觉了。
郑兴邦提出加入作协的事情,温荞欣然同意了。
一开始犹豫,是怕作协内部的风气不好,还会限制自由。
但现在有顾母,还有很多熟人,她也不纠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