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呜咽着，喉咙和嘴边，不停冒出鲜血，可脸上，没有丝毫面对死亡的惊恐。

有的只是，释怀，解脱。

温荞为了阻拦他，下意识迈出的那一小步，又缓缓收了回来。

脑海中，回想起刚才肖润的描述，罗婷濒死之际的神情，应该也和他一样吧！

他已经没有了生的欲望。

“队长，白凯已死，李耳还有气！”

汪烊回过神，大声下令，派人把他送去医院。

肖润和白凯的尸体，前后被抬出房间，秦法医看了汪烊一眼，提着工具箱，跟随离开。

大家的心情很沉重，总觉得胸口堵得慌。

回到分局，小苏他们正在应付家属，看到领导来了，死者家属急切的跑过来，七嘴八舌的开始询问孩子。

其中，白凯和罗婷的父母尤为紧张。

因为他们听说了李耳的事，他的父母已经赶往医院了。

“汪队长，我女儿找到了吗？”

“领导，我儿子现在在哪儿呢？”

“呜呜呜，我的婷婷啊！”

“各位先停一下！”

休息室，汪烊神情严肃，和家属们讲了几个孩子的结局。

下一刻，哭声震天！

罗婷的母亲，呆坐在地上，丈夫哭着扶她起来，她都一动不动，双眼麻木。

白凯的父母，抱头痛哭，骂天骂地。

刘临轩的家属，只有二叔来了，此刻，那个身穿笔挺西装的中年人，一直沉默着，脸上划过了一行泪。

“大哥，对不起……大哥，对不起……”

肖润是单亲家庭，他的母亲，衣服上满是补丁，粗糙的手，失力的撑在桌边，似乎还没能接受真相。

温荞站

“唉，一场校园暴力，死了五个人，整整害了六个家庭。”

龙心在这个案子里面，似乎只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，就是温荞打的那个电话。

那个，让邹家倒台的电话。

凶手肖润，根本没想逃跑，解决了帮凶后，他也死而无憾了。

两天后，温荞接到了汪烊的电话，他说李耳抢救成功，没死，但成了植物人。

估计这辈子，要在病床上度过了。

“唉，对李耳和他的父母来说，也不知是幸运，还是惩罚。”

奇特的是，整个案子，没有人受到法律的审判。

凶手自杀，霸凌者被杀。

两个帮凶，一个死了，一个，植物人，现在动都动不了。

怎么上法庭接受判刑？

汪烊写结案报告的时候，一度有些写不下去。

案情，太过惨烈，结局，太过悲伤。

温荞特意和陆局讲了这个案子，陆局十分震撼，他想了很久，最后亲自给教育部的朋友打了个电话。

三天后，温荞就从梁启那里听说，教育部最近要有大动作，教育部部长亲自下发红头文件。

全国正式开展，校园强权霸凌整治行动。

“哎，组长，你知道从哪个学校开始吗？”

“八中。”

梁启故作神秘的凑过来，温荞随

“组长，你就不能让我装一装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