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阁楼里贴的画,据庄田鑫说,都是他哥哥画的。”
“你觉得不是?”
“这两张,是庄田鑫画的,因为他的眼神,明显兴奋了许多。”
“他没有意识到,因为这是他潜意识里的感受和瞬间的反应。”
江虹金接过几张画,仔细的看起来,其他人也凑了过来。
“庄田鑫的风格,幼稚开朗,庄钟山的风格,阴暗冰冷。”
“倒挺符合他们的形象的。”
梁启评价了一番,其他人也跟着点头。
表面上看,一切都很正常。
庄田鑫在不经意间,把所有罪责都推给了他哥哥,甚至他的瘫痪,也是和哥哥打架导致的。
所有人都认为,他也是受害者。
而他,却时不时出维护,为庄钟山辩解,并且表现的非常担忧哥哥的境况。
但温荞总觉得,太奇怪了。
到底为什么,她会有……这种感觉呢?
哪个细节被她们忽视了呢?
已经十点多了,刑警队收队,准备回分局。
江虹金留下几个身手好的刑警,看守庄田鑫,以防庄钟山返回农场。
第二天,早上八点,苏茗他们揉着惺忪的双眼,四仰八叉的瘫在会议室。
昨天太累了,睡了一晚上都没缓过来。
突
“赵刚他们没换班?”
“没有,他们一直没回来。”
江虹金觉得很不对劲,心里毛毛的,像是有虫子在爬。
“走,去农场!”
赶到目的地,“砰”的一声推开木门,所有人都定住了!
“赵刚!”
“小伟!”
连续两声惊呼,一声是江虹金,一声是老肖!
看守的警察都躺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“一个砸晕的,其他像是中了迷药。”
“看来,庄钟山回来过了。”
温荞看着卧室那张空床,微微叹息道。
“tmd!庄钟山居然敢袭警!他不要命了!”
骂完,他又觉得白骂了。
庄钟山要是惜命,就不会杀人了!
“他怎么把庄田鑫带走的?一个没有自理能力的瘫痪病人,他能藏哪儿去?”
温荞觉得她一定是忽略了什么重要的线索,于是把整个农场又排查了一遍。
功夫不负有心人,在仓库的角落,靠墙边的位置,找到了一根小小的玻璃试管。
看上去非常普通,里面装了几毫升浑浊的乳白色液体。
“秦法医,这是什么?”
温荞把试管递过去,秦法医还没开
“这是,脊髓液?”
三个字一出,温荞立刻意识到了真相!
“江队………”
“他们或许,是在做人体实验!”
“抽脊髓液,提取干细胞,一切的一切,都是为了治好庄田鑫的瘫痪!”
刑警队的人,全部倒吸一口凉气!
江虹金扶了扶额,愤
“你们怎么搜查的!”
“江队,这东西掉在角落里,蒙了一层灰,不显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