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这玉佩虽然是孩儿与人打赌赢得,但却是孩儿背书比赛的战利品。”贾环虽然将玉佩拿了出来,但他还是想再为自己争取一下。
可不能挨了打,还将唯一可以当钱的东西丢了。
“放肆!小小年纪不学好,竟还在学堂与人作起了赌,日后岂能有作为?”
“你若是在狡辩,今日我将饶你不过。”贾政紧绷着一张脸,脸色愈发阴沉,稍有不慎恐会再次对贾环大打出手之意。
贾环大惊失色,害怕得不停咽口水,本想就此放弃,可是又不甘心。
思索再三,灵光一闪,想到了一条妙计,于是顺着贾政的意思道,“父亲教训的极是,孩儿知道错了,日后定是不敢再与人作赌,当时夫子也在场,孩儿原是想着夫子没有阻止,或是觉得背书比赛是正确的,虽然用了一定东西做赌注,但好在是将心思用在读书上。父亲若是觉得孩儿用功读书有错,尽管将玉佩拿走便是,孩儿此刻除了喊冤,别无他法。”
贾政愣了一下,眉头微皱,眼里闪过一缕诧异。
“你说的可是真的?”
“此事,夫子当真在场?你们真只是读书比赛?”贾政看了一眼玉佩,没有伸手去拿,紧绷的神色缓缓降下,说话的语气也随之变得轻和。
“孩儿所句句属实,父亲若是不信,不妨差人去问问夫子。”贾环松了口气,快速回应。
贾政这么问,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。
挨打他认了,可是这玉佩总得给他留着吧?
贾政眼神复杂地道,“你且先回去,此事我自会去确认,若是所说有假,小心你的屁股!”
“是父亲,孩儿这就离开!”贾环见玉佩没有被拿走,不禁松了口气,心底有些小庆幸。
“哎哟!”起来的时候,屁股一疼,禁不住叫了出来。
“李十儿,将三爷扶回去。”贾政见状,眉眼皱成了一团,朝外面大声喊道。
贾环听到这话,赶忙开口制止,“不用了父亲,孩儿自己可以回去。”
要是让他个看不起自己的李十儿送回去,路上不得好一通阴阳怪气自己?
贾政听完没有说话,也没有再让李十儿进来,平静地看着贾环一瘸一拐的离开。
贾环出了书房,李十儿一脸堆笑地走上前,“李十儿见过三爷,三爷可需要李十儿扶着?”
“用不着。”贾环冷冷说道。
李十儿心下不悦,堆笑的笑容迅速冷下去,不过却没有说话,等贾环走远了些,李十儿才小声发泄自己的不满,“切,装什么,叫你一声少爷,还真当自己是少爷啦?”
贾环有伤在身,其实没走多远,正好能听见李十儿说话的声音,身体不由微微一颤。
李十儿这话,贾环算是记下了。
只是不知道诺大的贾府,有多少像李十儿这样的奴才。
表面上对他恭恭敬敬,一脸殷勤,暗地里却是瞧不上他。。。可能在他们心中,贾府的少爷只有嫡出贾宝玉,除此之外,其他人都算不上,至少他算不上。
“太太,方才听李十儿说,老爷将三爷叫过去打了一顿。”贾环挨打的事,不知怎地就传到了周瑞家的这里,这会正将这事告诉王夫人。
王夫人听完表情淡漠地问了句,“可曾听说是因为什么事?”
“好似是因为三爷在学堂哪里与人打了赌,还赢了贾琼一块玉。。。”周瑞家的如实回道。
“哼!”王夫人冷哼一声,道,“叫人去将三爷请来,我倒要看看是不是有这回事。”
“是!”周瑞家的听了立马出去,刚好见到彩霞,于是让彩霞跑这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