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蟠这么说,显然已经视贾环为同道中人。
贾环没有解释,而是顺着意思道,“知我者,薛大哥也!”
秦钟全程没有参与两人的说话,而是与两个风尘女子在床上嬉戏。
“女人如衣服,男人方是手足。”薛蟠轻飘飘说道。
薛蟠突然地凑近,吓了贾环一跳。
可是始作俑者毫不在意,而是眯眼望着贾环清秀的脸庞,嘴角不由微微上扬,手在不经意间放在贾环的脊椎处上下抚摸,坏笑道,“环三弟,你我才是好兄弟,环三弟今日只要陪哥哥玩开心,那日我便将那丫头带出来让环三弟处置。”
说到这里,薛蟠突然压低声音,“偷偷告诉你,那丫头现在都还没**。。。”
贾环小心翼翼地抽开身,象征性地轻咳两声,一脸郑重道,“薛大哥不如开个价吧,到底需要多少银子,方肯将那丫头卖于我?”
“环三弟当真如此?”贾环的抽身,顿时惹来薛蟠的不悦,脸色也在一瞬间沉了下去。
贾环没有说话,可见他坚持要薛蟠开个价。
薛蟠见状,眼睛转了转道,“既然环三弟真心喜欢那丫头,那环三弟取一千两银子来,哥哥我就将那丫鬟的卖身契给你,你道如何?”
贾环依旧没有说话,眼神也冷了下来。
一千两卖身契,对于薛蟠来说绝对不贵。
因为香菱的事,薛蟠就赔了冯家五百两白银,而且这个数字还没算上打点关系的银子。
然而此时的贾环,连五十两都没有,又何谈一千两?
薛蟠见他还是没有说话,并隐隐有些动怒的迹象,以为贾环是觉得价格高,当即解释香菱一案花了多少银子,当得知前后花了近一千两,贾环心不由一沉。
贾环正在思考对策,薛蟠主动退让道,“都道你我是兄弟,哥哥也不要你一千两了,就五百两卖于你,如果你能拿出五百两,我便将那丫头的卖身契给。”
薛蟠人还怪好,竟还主动降价,然而视钱如命的薛蟠,又岂会这么好心?
无非断定贾环拿不出这么多银子,故而才主动降价。
这样一来,既给了贾环面子,也留住了香菱。
贾环琢磨片刻,说道,“五百两我可以出,不过薛大哥可否宽裕我一个月的时间,我可以写借据,倘若一个月时间内凑不出五百两,香菱我也不要了,我任薛大哥处置。”
贾环现在拿不出五百两银子,就算借也没有地方去借,只能以这种办法争取一些时间。
其实他也不确定薛蟠是否同意,只是看着薛蟠不怀好意的目光,铁定是对自己有想法。
是以贾环设了个圈套,且看薛蟠是否跳入。
“当真?”果然薛蟠会心动,听后两眼放光的望着贾环。
“自然当真!”贾环点头。
薛蟠没有意见,当即叫人取来纸墨笔砚,写下借据并摁上了印。
目的达到,贾环没有继续留下,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夜来香。
“哼!”贾环刚走,秦钟搂着两个风尘女子走了过来,还没说话就先冷哼一声。
端起酒杯饮了一杯酒,随即表达自己不满,“诚道,兄弟妻不可欺,那香菱丫头既然是薛大哥的通房,为何薛大哥要低价卖于那厮?”
“那厮也是,平日里自诩读书人,现如今竟然窥视兄弟的同方丫鬟,简直畜生都不如。”
秦钟本来就瞧不起贾环,刚听到贾环对香菱有所企图,心里对贾环愈发不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