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环没有回答,而是面带笑容望向宋世博,眼中含义不而喻。
陈文礼见状,立即转移目光,好奇道,“老师,师弟的文章如何,能否夺下案首?”
贾环闻一愣,心里觉得陈文礼的想法太疯狂了,竟然觉得他能够夺下县案首。
县案首,也就是县试第一名。
金陵参加县试得考生,足足有三百五十八人,年纪有大有小,参差不齐,有的是刚读了几年书下场一试,有的则是考了一辈子没过却仍不愿放弃。。。
鉴于这种情况下,哪怕贾环身为穿越者,也不觉得自己会比别人强。
是以县案首这个称号,他从来就没有想过。
宋世博古井无波,脱口而出道,“为师方才看了一下,环儿的文章作答,过掉县试不会有太大问题,不过这县案首的位置。”说到这里,宋世博目光望向贾环,笑道,“县案首不仅要考量一个人的才华,而且往往伴随着一个人的运气。”
宋世博的话简单明了,直接严明县案首产生的由来。
事实也正是如此,县试由县令主持,县案首自然也由县令钦定,如果考生的文风正好对上县令的胃口,那么县令就有可能点这个考生为案首。
是以想要夺得案首之位,才华是一方面,气运也是一方面,而且还是最重要的方面。
陈文礼已经是秀才,自然明白这个道理,但他还是觉得贾环有这个本事。
要说为什么,他也说不上来。
贾环听后微微点头,而后回道,“老师放心,学生不会太在意县案首的名次。”
若是中了案首,那是最好不过的事,要是中不了那就正常看待,无需为其难过悲伤。
“你能这么想最好不过。”宋世博满意地点头。
贾环跟他学习这几年,宋世博都在留心关注,贾环年纪虽小,但性子十分沉稳,远比陈文礼稳当得多,有时候看着两人,让他觉得贾环的年纪大的那个。
尤其在学习方面,贾环大多只需要叮嘱,就能够做到令他满意的结果。
这方面,陈文礼比不了。
宋世博想了想,又语重心长道,“县试只是参加科举考试第一场,难度虽有,但不会太大,你的本事过掉是正常不过的事,切记莫要因此沾沾自喜、骄傲自大。”
“只有考过府试,成为生员,才算迈进真正的科举仕途,所以切不可有一丝松懈。”
“你明白没有?”
宋世博谆谆教诲,目的是想提醒贾环不要掉以轻心,也不要骄傲自大。
贾环自然明白这个道理,重重点头货道,“老师,学生明白!”
“嗯~”宋世博满意地笑了,随后离开了书房。
书房里只剩贾环和陈文礼。
“师弟你可要加把劲,来年我们才可以一起参加乡试。”陈文礼鼓励道。
“好!”贾环想也没想,直接自信点头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