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可是孩儿做错了什么事?惹得父亲这般不待见孩儿?”贾环深吸了一口气,冷静问道。
“你还有脸问?”
“给我跪下!”贾政迎头就是大喝,接着一不合又命令他跪下。
纵使贾环心又不爽,但贾政是他父亲,莫敢不从。
“逆子,你可知错?”贾环刚跪下,贾政瞪着饱含愤怒的双眼厉声质问道。
贾环一脸蒙圈,跪在地上仰着头望向贾政,困惑道,“孩儿请父亲明示!”
“好好好。。。”贾政一噎,一连说了三个好字,贾环没有听明白这话的意思,方见贾政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块戒板,贾环猛然一惊,这是贾珍用来教训人的板子。
说白了,他和贾宝玉都被这块板子打不过不少。
遭罪的还是他,因为贾宝玉有贾母护着,却没有人敢为他出头。
因而一见到这戒板,贾环心里下意识地发怵。
贾政一把将贾环提起来,什么都没有说就开打,一边打一边念叨,“我让你嘴硬,我让你不知悔改。。。”
木板落下,贾环疼得哇哇大叫,却还不忘大声喊道,“父亲即使想动手打孩儿,也得说出个缘由来,好教孩儿死的明白!”
“你还想要理由?”
“犯了错且不知悔改,竟然理所当然的问缘由,你给我躺下,今儿我不打死你。”贾政听到这话,变得愈发恼怒,原本只想让贾环站着打几板,当是给贾环一个教训,让他日后不敢再犯类似的错误,然而让他没有想到贾环竟嘴硬不知道错,下手的动作也跟着重了起来。
贾环鬼哭狼嚎的声音从书房传出,李十儿站在书房门口,心情格外舒畅,嘴角也不由得翘到了后脑勺,在心里得瑟道:小样,日后看你还敢不敢在我面前端少爷架子?
贾政打了十大板,将贾环打得龇牙咧嘴,可是直到打完贾环都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。
“你可知错?”贾政喘着粗气道。
十大板不是贾政得极限,而是担心不小心将贾环打死。
“孩儿知错!”贾环躺在长木椅上,流着泪半死不活地回道。
其实贾政这十大板下来,贾环没受多大伤,因为贾政都是收着力打的,远比王夫人下手轻。
王夫人出手是想将他打残,而贾政出手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。
两者之间的用意天差地别,受伤程度当然也不一样。
贾环之所以躺在长木椅上不下来,实则是故意装成受伤严重的样子。
这么做目的,一方面是为了让贾政内疚,一方面是担心起来后,贾政见他没什么事,反悔再将他痛打一顿,那就真的完了。
“既然你已知错,我今日暂且饶你性命,日后如胆敢再犯,我绝不姑息!”贾政冷着脸凛声道。
末了还不忘道,“把东西交出来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贾环还是一脸不解地问道。
贾政脸色极速下降,手中的木板再次扬了起来,眼见又要落下。
“父亲,孩儿真的不知,不是诓骗父亲。。。”贾环连忙解释,再不解释今天真就交代这儿了。
“你在学堂与人打赌,快些将你的赃物拿出来,不然我定严惩不饶。”贾政不耐烦道。
这一刻,贾环终于知道自己因何事被打,原来是因为在学堂与贾琼打赌一事。
贾环现在只想仰天大骂一句,谁特么这么缺德?
“还不快点?”贾政大声催促,贾环不敢怠慢,忍痛割爱将玉佩拿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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