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真不知?”陈屹川有些惊讶地道。
贾环闪着单纯的目光,一连真诚摇头。
“这可能是先唐时期的唐三彩,不过被粘土给遮盖了。。。”陈屹川略微停顿,随后缓缓说道。
贾环心中大喜,不曾想赌气花了二十文买的陶俑,竟让他捡到宝了。
“多谢老伯指教,晚辈感激不尽!”贾环当即向对方表示感谢。
“无妨无妨!”陈屹川微微一笑,表示没有什么。
或许是基于贾环的礼貌,陈屹川对他非常的友好,因而当他问起陶俑的情况时,陈屹川也没有藏拙,直接将具体的实情告诉了他。
三人相伴而行,陈屹川和贾环聊得很投入,突然陈屹川注意到贾环手上除了陶俑,还有其他东西事时,略显好奇道,“小兄弟,看你买了书画笔,可是在读书识字?”
“回陈伯,正是。”贾环如实回答。
陈屹川一听,顿时来了兴致,“可曾读过些什么书?”
“小子进学晚了些,读的书甚少,恰巧最近刚读完四书五经。”贾环笑着回答。
其实贾环除了四书五经,还读了不少时文,只是苦于没有人教,理解上还是有些捉襟见肘。
是以再三思索之下,还是说刚读完四书五经。
“噢?”陈屹川大惊,话锋一转,直接道,“天王使仍叔之子来聘。葬陈桓公。城祝丘。秋,蔡人、卫人、陈人从王伐郑。大雩。螽。冬,州公如曹。”
贾环顿住,反应过来直接回,“春正月,实来。夏四月,公会纪侯于成。秋八月壬午,大阅。蔡人杀陈佗。九月丁卯,子同生。冬,纪侯来朝。。。”
贾环一口气读了大半,于是停下口气,谁知陈屹川再次开口道,“禹曰:惠迪吉,从逆凶,惟影响。”
贾环心中不解,但既然人家提问,自己也没有投降的意思。
毕竟刚刚是他自己夸下海口,称已读四书五经。
只是没有想到,陈屹川也是个读书人,四书五经出口即有。
幸好他这几年早已将四书五经背的滚瓜烂熟,才不至于答不上来。
等到陈屹川考校停下,贾环又听到陈屹川哈哈大笑,“哈哈哈,环小子果真没有骗我。”
上一刻哈哈大笑,下一刻脸色骤然严肃道,“我随口念出,你随口即答,可不像你方才所说一般刚读完的四书。”
“小子确实不是刚读完。”陈屹川一语拆穿,贾环不禁有些尴尬地承认。
“何时通读的四书?”陈屹川继续追问。
“两年前。”贾环稍作思索道。
“好好好,年纪轻轻便已通读四书,由此看来环小子乃出自书宦之家,家风严谨。。。”陈屹川观凌云也不过十岁左右年纪,却能在两年前通读完四书,也就是说贾环在八岁的年纪就已经通读四书,如此年幼能做到这一步必是出自书宦之家。
“说来惭愧,小子只是爱读书。。。”贾环苦笑一声,粗略地表达了自己没有人教的窘境。
“什么?”陈屹川大惊,难以置信道,“如此说来,环小子竟是无师自通?”
无师自通谈不上,毕竟自己来自二十一世纪,背书不算难,只是苦于没有遇到老师罢了。
当然贾环不会将这些说出来,只是谦虚的回应一下。
陈屹川看出他的犹豫,可能是有什么难处,也不再追问下去。
沉默片刻,转而想到什么,若有所思道,“说来也巧,我带我这不成器的孙儿进京,其一是为了拜访好友,其二也是为了我这孙子寻一良师,你我也算有缘,不如明日随我一同前往拜访好友,以你聪颖的资质定能被我那老友看上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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