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礼和贾环的事相继确定,宋世博让人将两人带去了书房。
去书房做什么?
自然是看书。
宋世博这么做,当然是想将两人支开,好好同陈屹川叙旧。
书房在古时候事重地,一般人不得入。
眼下贾环和陈文礼,一个是学生,一个是徒弟,进入书房定是没有问题。
引路的人叫宋山海,是宋世博的管家。
宋山海将两人带进书房,“文礼少爷,环少爷,老太爷有吩咐,让你们在这读书。”
“有劳海爷爷。”贾环向其道谢。
陈文礼只是象征拱了下手,若不是贾环说话,他甚至连手都不想抬。
宋山海向贾环投来一个微笑,随后退出了书房。
贾环目光扫描着书房,这时他才注意到,书房分为内外书房。
宋山海只将他们带到外书房,意思是让他们在这儿看书。
至于内书房,没有宋世博的允许,他们当然不敢进去。
贾环原本想跟陈文礼说会话,交个朋友也好,谁知陈文礼并不想跟他讲话,埋头挑了一本道德经,自己坐在四方椅子上看了起来。
贾环见状,只能打消与其交流的念头。
贾环两人离开后,宋世博与陈屹川在客厅聊了起来。
先是聊了一下时局,接着又聊了一下近况、以及陈文礼的一些情况,最后聊到了贾环身上。
“方才见你听闻贾府二字,似乎并不怎么愿意接纳贾小子,这到底怎么一回事?”陈屹川抿了一口茶,将茶杯放下,看着宋世博好奇问道。
对于贾环,陈屹川非常喜欢,是那种没有理由的喜欢。
若是非要说出一点,只能说他觉得贾环非常聪明,是那样天赋异禀的聪明。
这也是为什么将贾环带到这儿的主要原因。
“你鲜有在金陵城居住,因此不清楚金陵城的一些情况,这贾府来头可不小。。。”宋世博停顿了一下,将贾环的出身说了出来。
“既然荣国公之后,那也是勋贵之后,并无不妥吧?”陈屹川闻愕然,贾环是荣国府的人确实让他有所惊讶,但这并不是宋世博不收贾环的主要原因。
“你我几十年老朋友,我也不怕告诉你,贾府的风评很差。”宋世博轻叹道,“若是今日我收了他,日后其在外闹出什么笑话来,岂不堪忧啊!”
陈屹川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笑道,“你真是越老越谦虚,单凭你的本事,还怕教不好他?”
宋世博没有接话,端起茶杯微抿了一口。
陈屹川见状,又道,“我觉得贾小子不是池中之物,若能入你门,与我孙儿成为同门,将来或许是个不错的助力。”
“你这老家伙,原来是这个打算,我说你哪里来的这么好心!”宋世博恍然大悟,终于明白陈屹川将贾环带来的心思,当即没好气的骂了起来。
陈屹川哈哈一笑,接着说道,“你且考验一二,若此人心性不良,倒也不必留着。”
说来陈屹川和贾环也没什么交情,若是贾环心性真的有缺,那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。
陈屹川想的是贾环能多带动自己的孙儿,可不想自己的孙儿被带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