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环心绪怅然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人与人之间的差距,或许就是如此之大。
陈文礼乃陈家的独苗,而且其身份亦是嫡出,自然享受着陈家上下的疼爱。
至于自己,没有可比性。
陈文礼突然回头大喊,“仟文,你还愣着在哪儿做什么,快将东西拿过来啊!”
贾环略微顿了顿道,“文礼兄,我那份就不用了。”
到底还是不习惯接受别人的好意,贾环选择了拒绝。
陈文礼劝了好一会,可还是没能劝得动。
如是,陈文礼只好放弃。
两人上了街,平日里热闹的街道,因为中秋临近而变得更加热闹。
店铺里也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礼盒月饼,看着跟现代过节一样。
贾环挑了一盒双黄月饼,花了二两银子,这二两银子估计有近九成花在盒子上。
买了礼盒,两人又逛了一会,最后准备打道回府。
“贾兄,你就打算送这个给老师?”分别之际,陈文礼看着贾环手中的月饼礼盒,礼盒虽说挺精致,但礼却显得有些薄了。
贾环笑了笑,带着调侃的语气道,“我可不像你,送个中秋礼能送出花来,就单这一个礼盒我就得不吃不喝攒一个月才买得起。”
陈文礼哑然,怒了努嘴,最终还是没将嘴里的话说出来。
贾环其实知道他要说什么,无非是想劝自己用他准备好的礼品。
但他还是觉得礼物是否贵重是其次,最重要的是否是自己用心挑选。
这礼盒虽然不贵,但也是他花了心思准备,想来宋世博也不会在意礼物的轻重。
陈文礼回到家,陈屹川问道,“东西可曾带出去了?”
“带了,可是贾兄弟没要。”陈文礼嘟着嘴道。
“怪不得你回到家就一直闷闷不乐,原来是在为这事烦恼,哈哈哈。。。”陈屹川知道陈文礼烦恼的来源,不仅没有好声安慰,反而高兴的笑了。
“爷爷,难道孙儿不应该郁闷么?”陈文礼不解道。
陈屹川捋了一下胡须,眯着眼睛道,“那你猜贾环为什么不要?”
“可能是面子薄。”陈文礼将自己代入贾环,觉得贾环不接受的原因是因为不好意思。
陈屹川摇了摇头道,“我倒觉得贾环在意的不是礼物的贵重,而是在意自己的心意。。。”
陈文礼摸着头,陷入了沉思。
中秋前一天,贾环和陈文礼将礼物送到了宋府,宋世博见到他们,并没有因为两人送出去的礼物贵重,而与以往的态度有任何差异,陈文礼不禁松了口气。
出来后,贾环看了看陈文礼道,“刚才你好像松了口气?”
“我这不是为你担心么?”陈文礼翻了个白眼,吐着舌头道。
贾环瞧他顽皮的模样,真觉得陈文礼像个孩子。
嗯,他自己也是。
中秋已过,贾环又将心思放在读书上。
读书的日子时间过得飞快,转眼三年悄然逝去。
三年过去,贾环长成了大人摸样,行为举止也愈发的谦虚有礼。
贾环换了身衣服走出房间,赵姨娘直勾勾地盯着他,嘴角不知不觉往上弯,眸中溢这满意的神情道,“环儿真是长得越来越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