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,俞钱将赖喜请进屋内落坐,又斟了杯茶水,双手递给赖喜道:“大爷,东城兵马司传来消息,说上头对粮价爆涨很有意见,您看咱们是否将粮价往下压一压?”
赖喜闻不满地道:“俞管事,至多再过旬日,外地的槽粮就会进京,不趁现在大赚一笔,以后哪还有赚头。”
俞钱苦着脸道:“可咱们都不知晓新来的指挥使是什么人,万一碰上个硬茬子,会不会有风险?”
赖喜笑道:“咱们有宫里的贤妃娘娘护着,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士。”
俞钱在心里暗自吐槽,“你们父子只是贾家的奴才,贤妃娘娘吃饱了撑的,才会管你们的闲事。”
“大爷,小人觉得,还是小心一点为好,万一碰上个脾气犟的,终归是个麻烦。”
赖喜想了想,道:“这样吧,我回头让人打听一下,瞧瞧新上任的指挥使是何人,再做决定好了。”
“也好。”
两人正闲聊时,就见一名杂役惊慌地跑进来,冲俞钱禀报道:“俞管事,大事不好了,东城兵马司的官兵将咱们这儿包围起来了。”
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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