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葵破口大骂道:“一群忘恩负义的家伙,王兄才刚过世,他们就急着要反叛,真是该死。”
说完,他便转身朝门外跑去。
水月寒急道:“三弟,你不可以带兵去阻拦。”
穆葵也没搭理她,很快就跑没影了。
…
此刻,在热兰遮城内,几员武将聚集在右督统领孙培颌的府邸,商议举兵归顺朝廷之事。
孙培颌是先东平郡王穆莳麾下的第一猛将,老郡王死后,因为没有儿子,王位只能由弟弟穆蕤继承。
一朝天子一朝臣,穆蕤上台后不久,便剥夺了孙培颌兵权,给他一个右督统领的虚职,将他给架空了。
孙培颌虽然被穆蕤架空,可他手下还有几名心腹将领,都在军中掌握一定的兵权。
穆蕤在世时,他们动都不敢动,等穆蕤一死,孙培颌就再无顾忌,准备举兵归顺朝廷。
原本这事很机密,却被欧阳靖手下的一名参将发现了。
…
孙培颌的府内,几员武将正在制定出走的计划,却见一名军官快步跑进来,冲众人禀报道:“各位将军,穆大帅带兵出现在城外,点名要孙将军出城去见他。”
程观闻急道:“定是有人走漏消息了,孙兄,咱们赶紧领兵杀出去吧。”
孙培颌不慌不忙地道:“大帅目前肯定还不太清楚咱们有多少兵马,这样吧,我出城去会会他。程观,你集合全部士卒,从北门杀出去,然后绕道去海边,连夜登船赶往珠江口。”
程观急道:“我们一走,你怎么办,总不能让你去送死吧?”
“你们放心好了,穆大帅不敢动我的。”
孙培颌说完,起身冲程观叮嘱道:“你若能有幸回到京城,就替我照顾好小侄女儿。”
程观:“孙兄,还是你自己去照顾吧。”
“不必多,你们赶紧走吧。”
孙培颌说完,便带着一队护卫出府而去。
程观咬牙道:“走,咱们别辜负大将军的厚望,一定要返回故乡。”
“是。”
…
孙培颌带着护卫来到南城外,冲骑在马上的穆葵拱手道:“末将不知大帅到来。有失~”
穆葵打断他的话道:“孙培颌,有人检举你想谋反,可有此事?”
孙培颌微笑道:“大帅,如今台岛处于风雨飘摇之际,末将有必要谋反吗?”
“呃~”
穆葵闻被噎得不轻,他转了一个话题道:“听说你招集一伙心腹武将在府里商议,想要举兵归顺朝廷,有这回事吧?”
“不错,我们确实想归顺朝廷。”穆葵一听急了,他连忙大声喊道:“来人,将孙培颌抓起来。”
十几名士卒一拥而上,孙培颌的护卫也拔出钢刀,双方是一触即发,充满火药味。
就在这时,从北门那边传来一阵叫喊声,还夹杂着火铳声。
穆葵冲孙培颌冷笑道:我早就在四门外布置了伏兵,想跟我玩声东击西,你还差了点。”
“是嘛,那就视目以待吧。”
说话间,就见一名骑兵打马飞奔而来,冲穆葵大声喊道:“大帅,叛军集中从北门冲出去了。”
“什么?我不是让唐通在北门外设伏吗?”
“叛军人数众多,咱们带来的兵力有限,拦不住呀。”
“笨蛋!”
穆葵大骂一句,随即转向孙培颌冷声道:“为掩护他们突围,你将自己陷入绝境,这又是何苦呢?”
孙培颌:“道不同,不相为谋,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穆葵闻怒道:“既然你想死,那本帅就成全你。”
说完,他抬起右手,缓缓得举在半空中。
在他身后,几百名士卒举起火铳,一起瞄准孙培颌。
“住手。”
就在士卒们准备开枪时,从远处跑来一匹快马,骑在马背上的人正是水月寒。
…
水月寒策马奔到近前,冲孙培颌施礼道:“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