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培颌:“你尽管放心,咱们选的营地要比河堤高许多,敌人如果掘开河堤,最多将咱们困住,想冲垮咱们的营地那是不可能的,”
胡长林:“依我之见,咱们就该趁着下大雨,绕到敌人背后,在他们出击的时候,突然发起猛攻,必定能击溃他们。”
孙培颌微笑道:“你说的法子我也想过,可敌将是细心之人,我猜即便下着大雨,他们也会派出斥候在周围监视我们。”
“哦,那您为何不让敢死队去抓几个带回来审问?”
“抓他们做什么,我巴不得他们能回去通风报信。”
胡长林还想再问几句,忽听远处响起咔嚓,轰隆的声音,像是大地被撕裂的声音,粗犷中夹杂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决绝。
站在旁边的士卒都被吓得面如土色,众人一起望向孙培颌,似是想从他脸上看到答案。
孙培颌伸手抓紧望楼的栏杆,眼神坚定地喊道:“吹号,通知全军严加戒备。”
呜呜呜~
低沉的号角声穿透雨幕,让停靠在海边军舰上的人都听到了。
站在运兵船上等待消息的陈鹏兴奋地道:“传令,全营集合,下到小型运兵船出击。”
一声令下,三百多名士卒全部出动,放下小型运兵船,然后撑起防雨布,再架好三磅火炮,士卒携带着弹药箱登上小船,启动蒸汽机等待出发。
另一艘大型运兵船上,刘立仁骂骂咧咧地指挥士卒登船,和训练有素的第二营不同,兰芳军这些士卒则要差多了。
有人连帐篷都没撑起,便抬着火炮下到小型运兵船上,结果被刘立仁骂得狗血淋头。
眼看陈鹏那边的运兵船都要启动了,自己这边还乱糟糟的,刘立仁急得大声喊道:“陈营长,你稍等片刻,咱们一起出发。”
陈鹏笑着回道:“我先带队去打探消息,你们慢慢整队,不着急。”
说完,他大手一挥,“出发。”
十几艘小型运兵船就向离舷之箭,划过水面,一艘接一艘地向前快速驶去。
陈鹏他们刚走,臧威乘坐一艘小艇赶过来,冲刘立仁笑道:“刘将军,要不要我帮忙?”
刘立仁没好气地道:“不用,你管好舰队就行了。”
臧威嘿嘿笑道:“安南水师都被咱们干掉了,我闲着无事,就随你们一起出击好了。”
“别,你这尊大佛,我这小庙可请不起。”
刘立仁刚说完,他的副将大声提醒道:“旅长,可以出发了。”
“出发。”
刘立仁大喝一声,率领几十艘小型运兵船向前急弛而去。
臧威一脸不爽地道:“早知道这样,老子去参加水师陆战队好了。”
…
再说陈鹏指挥十几艘小型运兵船刚驶抵红河入口处,就看到前面汹涌的河水裹挟着泥土翻滚冲刷过来,那股气势像潮水般汹涌澎湃。
陈鹏见状被吓了一跳,他赶紧冲舵手大声喊道:“快转舵,避开这股泥石流。”
其实不用他吩咐,舵手早就一拉操纵杆,驾驶运兵船在海面兜了一个大大的圈子,后面的运兵船都跟着在海面兜起圈子。
直到那股泥石流冲入海中,陈鹏才下令舵手调整方向,顺着红河河道向前驶去。
此时,泥石流随然没了,可河水依旧在不断地上涨。
眼看就要使到海防城旁边,舵手向陈鹏问道:“陈营长,咱们是去支援孙将军,还是绕道去攻打敌人的营地?”
陈鹏:“支援孙将军由刘旅长他们负责,咱们去找敌人的营地,那边有不少战马,老子早就盯上了。”
“是。”
舵手应了一声,随即驾驶着运兵船向前急驶。
就在这时,站在陈鹏身旁的一名士卒大声喊道:“营长,你快看,前面好像是敌人的船队。”
“哦!”
陈鹏定睛一看,果然看到有几艘小船迎面驶过来。
由于雨幕遮住视线,等他们发现的时候,敌人的船队已经离他们不足一里远。
陈鹏立刻下令道:“开炮。”
炮手熟练地测好距离,随即调整好炮口,弹药手拿起一枚炮弹,动作麻利地塞进炮口,另一名炮手举起火把,按在引信上。
片刻之后,就听见咚地一声闷响,炮弹腾空飞起,朝驶在最前面的小船飞去。
第一枚炮弹落偏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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