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扭头瞅向赵贞,心说:“老大,你赶紧说句话呀。”
赵贞忙道:“王爷,你看工部的官员一年到头也是苦哈哈的,能不能拔点银子给他们支配。”
林云断然拒绝道:“拨银子给工部不可能。不过,参加这项工程的官员都有补助,要是工程进度快,年底还有奖金可拿。”
周琼在心里暗暗叫苦,他费劲巴拉地挤进来,就是想捞点好处。要是靠天天在工地上跑来跑去的拿几个辛苦钱,这个总负责人做起来还有什么意思。
焦堂则是心里暗喜,他们这些做实事的最烦那些官老爷,屁事不做,还喜欢指手画脚的,贪污银子更是毫不手软。现在有王爷替他们做主,他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。
赵贞对林云的做法很不满,工部要是没有财权,那他们只能辛苦白忙一场,即便铁路修好,和他们有个毛关系。
可林云是王爷,钱又是人家担保借来的,他就是有意见,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。
结果一场欢迎酒宴闹得不欢而散,赵贞和周琼回去后,连招呼都没打就返回京城去了。
林云对此也无所谓,他需要的是能做实事的人,可不是一门心思想搞钱的官员。
这次是卓仲扬陪着过来的,江南多河流,焦堂和卓仲扬在修桥铺路上面都是行家,他们还从吕宋岛运来几台碎石机,为修建这条铁路做好万全的准备。
酒宴过后,林云便让财务交给焦堂三千两银子,让他们去堪察。
焦堂拿到银子后,立刻带着工部的几位大匠跑了。要不是有卓仲扬跟着,林云还真担心他携款潜逃了。
…
黛玉最近很风光,每天开一堆借款凭证出去,就能换回一箱又一箱的银子,将她和史湘云高兴得就像两个快乐的米老鼠。
老实说,有林云这个会赚银子的好兄长,两丫头对银子原本是没什么兴趣的。
可无奈这次弄到的银子实在是太多了,多到她俩都看花了眼。
而且,她们每次押着一箱箱的银子回府,姐妹们都用羡慕的眼光看着她俩,这极大地满足了两个丫头的虚荣心。
…
这天下午,黛玉和史湘云又押着几车装满银子的大箱子回府。
一进门,黛玉便兴奋地大声喊道:“兄长,兄长在府里吗?”
柳如是闻声迎出来,冲黛玉笑道:“妹妹今儿又借到多少银子?”
“十八万多两。小嫂子,你是不知晓,有个扬州商人,一下就借出五万两银子,我差点都不敢收呢。”
“是嘛,那你们快借到三百万两银子了吧?”
“快了,还差三十多万两。对了,小嫂子,兄长人呢?”
“王爷好像在二妹妹屋里。”
“那我们过去瞧瞧,小嫂子,你让人将银子清点好,收进库房。”
“交给我了,你们就放心吧。”
“多谢小嫂子,我们走了。”
…
黛玉和史湘云来到迎春居住的院子里,看到林云正坐在葡萄架下同探春对弈着围棋,迎春和惜春则坐在一旁观瞧。
史湘云见状笑道:“兄长真是好雅兴呀。”
黛玉则不满地道:“兄长让我们两个女孩子在外头做事,自己躲在家里享清闲,真过份!”
林云端起茶杯,悠闲地喝了一口茶道:“妹妹要是不想做了,我找个人来接替你如何?”
黛玉急道:“你休想,银子可是我俩辛辛苦苦借回来的。”
“那你都说了,银子是借来的,又不是你们赚的。”
“我不理你了。”
黛玉快步走上前,伸手一扒拉林云,“兄长快走开,让我来同三妹妹对弈一盘。”
“你稍等片刻,我们这盘还没弈完了。”
“你走开,我来帮你弈。”
“呃,好吧。”
林云站起身,冲坐在身旁的迎春使了个眼色,然后迈步朝迎春的卧室里面走去。
迎春赶紧站起身,道:“我进去陪林大哥说说话。”
探春抬头瞅了迎春一眼,心说,“二姐姐竟然主动送去给林大哥轻薄,我是不是太矜持了?”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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