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兰嘲讽地道:“在这烟花柳巷之地,你还想找到不势利的人?”
秦钟:“也不能这么说,我就认识从烟花之地走出来,还能保持品性高洁的女子。”
“你说的是柳侧妃吧?”
“是的。”
梅骧:“柳侧妃是何人?”
贾兰:“是云叔的侧妃,当初是江南著名花魁,后来被云叔赎了身,在金陵掌管买卖。”
秦钟替几人斟满酒,然后举杯笑道:“今儿是为我践行,咱们还是来喝酒吧。”
贾兰举杯冲秦钟敬酒道:“我祝你一路顺风,早日率领舰队在海外建功立业。”
肖帆:“等我考中进士,就去吕宋岛找你。”
梅骧:“秦钟,你可别一去就不回啊,有空回来瞧瞧我们。”
“放心,我不会忘记你们的,来,咱们满饮此杯。”
四人举杯碰了一下,随即各自一饮而尽。
他们刚喝完杯中酒,就见先前那名龟奴走进来,冲四人陪笑道:“几位小爷,你们谁先把账结一下。”
秦钟闻大怒,他将酒盅往桌上一顿,冲龟奴骂道:“我门这边的酒都还没喝完,你怎么能知晓我们一共花了多少银两?”
龟奴尴尬地道:“妈妈说了,让你们先把酒菜的账结了。”
“放屁!她是担心小爷我没钱结账吗?”
龟奴低着头默不作声,很显然,杨妈妈就是这个意思。
贾兰:“我来问你,朝云姑娘为何还不来见我们?”
秦钟:“就是,杨妈妈不是说稍后就让她过来吗?”
龟奴:“朝云姑娘正在陪今科的探花郎喝酒,现在走不开。”
“既然朝云姑娘走不开,杨妈妈先前为何要欺骗我们?”
贾兰的话音刚落,就见杨妈妈领着两名壮汉走进来,冲四人冷笑道:“怎么着,你们几个是想找个茬子吃白食是吗?”
秦钟闻被气乐了,他抬手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,啪地一下拍在桌案上,冲杨妈妈嘲讽道:“睁大你的狗眼瞧瞧,小爷这个是什么?”
“呃~”
杨妈妈这下可是被惊到了,她瞅见秦钟拿出来的都是大额银票,看上去应该有好几千两。
她立刻转怒为喜道:“是奴家有眼不识泰山,小爷勿怪,我这就去请朝云姑娘过来陪你们喝酒。”
说完,她也不给秦钟再开口的机会,领着两名壮汉走了。
…
杨妈妈来到另一间雅室内,见朝云姑娘正陪着几位客人喝酒,他们分别是宁瑚、赵昀,冯翔,还有今年的新科状元彭泽明。
话说彭泽明考中探花后,立刻成了名动京城的少年才俊,比之当初的林云还要出风头。
原因很简单,他的叔父彭漾在内阁排名第三,还做过吏部尚书,他的前途可谓是一片光明。
还有人在私下里传说,内阁首辅宋约曾圈点彭泽明为状元,结果被彭漾劝阻了。
彭泽明考中探花郎,原本是件可喜的事情,可让他郁闷的是,他想娶朝云姑娘彻底没戏了。
别说他是豪门世家的公子,就是一个平民子第考中进士,再想娶个烟花女子做正妻,那也是很难办到的一件事。
…
杨妈妈走进来冲宁瑚笑道:“世子爷,那边有几位客人慕名而来,想请我们朝云去见个面,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。”
彭泽明一听就急了,他冲杨妈妈斥责道:“我们是先来的,难道你连先来后到都不分码?”
杨妈妈陪笑道:“探花郎,我们做这行的,不能得罪客人的,还请你原谅。”
宁瑚冲杨妈妈训斥道:“什么阿猫阿狗都想见朝云姑娘,我看你这个锦香院是不想开了吧?”
“世子爷息怒,奴家也是迫不得已,还请您体谅。”
冯翔腾地站起身,道:“不就是几个客人嘛,我去撵走他们。”
杨妈妈急道:“冯大爷,您可不能在我这地儿闹事。”
冯翔也不答理她,转身便朝门外跑去。
彭泽明担心地问:“他一个人去不会吃亏吧?”
宁瑚嘿嘿笑道:“冯翔怎么说也在军营操练过,他要是连几个公子哥都打不过,那也太丢脸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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