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偶感风寒,没什么大碍,休息几日便可痊愈。”
“不是大病就好,老奴这就去瞧瞧孝义候。”
贾母闻急道:“不可,总管您整日里在太后面前办差,倘若被染上风寒,那就不好了。”
周审满脸疑惑地瞅了贾母一眼,风寒又不是什么大病,岂有去看上一眼就能被染上的。
他有心想要坚持要去,可又觉得花厅里众人神色都很古怪,好像在极力掩饰什么事似的。
周审略一思忖便道:“既然如此,那老奴就回宫去交差了。”
贾母忙道:“公公慢走。”
周审心说:“有事,这里面肯定有事,咱家得赶紧回宫去禀报太后娘娘。”
…
将周审送走之后,王夫人冲贾母担心地道:“不知晓太后想让琏儿去江南做什么?”
贾母黑着脸道:“现在哪还顾得上那些,我担心周公公回宫向太后娘娘交差,要是娘娘派御医来,咱们该怎么应对?”
“这~”
王夫人顿时愣住了,真要是太后派御医前来,这事就瞒不住了。
贾母冲两个儿媳摆手道:“你们都回去歇着吧。”
“儿媳告退。”
等两个儿媳领着丫鬟婆子走后,贾母冲鸳鸯吩咐道:“你去凤哥儿那边瞧瞧,顺便劝劝她。”
鸳鸯为难地道:“老太太,真要是太后娘娘派御医前来,奴婢也不敢阻拦御医为二爷诊病呀。”
贾母:“不用阻拦,你只需劝劝凤哥儿,让她别在御医面前说些抱怨大老爷的话,这事就好办多了。”
“奴婢知晓了。”
…
鸳鸯独自来到凤姐院内,有侍立在门外的小丫鬟冲里面喊道:“回禀奶奶,鸳鸯姐姐来了。”
片刻之后,王熙凤领着丰儿从屋里迎出来,冲鸳鸯笑道:“什么风将你这个大忙人吹过来了。”
鸳鸯微笑道:“看你这模样,想必琏二爷的伤不要紧了吧?”
王熙凤:“我这是强颜欢笑呢,那几个该死的下流胚子,等云兄弟回来,我让他将几个混蛋都抓去新南威尔士州挖矿去。”
鸳鸯:“你也别为难他们了,大老爷发了话,他们敢不听嘛。我可是听说了,他们都手下留情了呢。”
“留个屁的情,我们二爷的屁股都被打肿了。”
“呸,这话你也好意思说。”
“不说了,快请进去坐吧。”
…
王熙凤将鸳鸯请至屋里落坐,又让丫鬟端来瓜果招待她。
鸳鸯剥了一颗荔枝,边吃边笑道:“你和二爷真是好口服,这么新鲜的荔枝,府里可不多见呢。”
王熙凤得意地道:“这是可卿妹子让人从吕宋岛稍来的,事先用冰块冰好了的,要不是送的多,哪里轮得到我这个苦命人来享用。”
鸳鸯:“得了吧,你就别在我面前叫苦了,现在合府除了老太太和大老爷,就数你和二爷最威风。”
“威风什么呀,我们二爷至今还在屋里躺着呢。”
“只怕是躺着享福吧?”
“这话可不能瞎说。”
“我来是要告诉你,太后娘娘派周总管来府里宣二爷进宫,据说是想让他去江南办件差事。”
“哦,老太太怎么说?”
“老太太说二爷偶感风寒,要稍等几日才能出府为娘娘办差。”
顿了顿,鸳鸯又道:“老太太担心太后会派御医来为二爷诊治,让我来提前和你们打个招呼。”
王熙凤委屈地道:“老祖宗是担心我们向太后娘娘告状呢。”
鸳鸯苦笑道:“二爷既担了孝义候这个名义,有些事就做不得,免得传出去让他名誉受损。”
王熙凤:“你到是会说话,明明想让我们二爷打碎牙往肚里咽,偏又说得好像是为我们好似的。”
鸳鸯笑道:“我自然是向着你们的,再告诉你一件事,我听老太太说过,王妃她们不久后可能要回京来定居了。”
王熙凤闻惊喜地道:“这个消息属实吗?”
“确实无疑,太后娘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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