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!我疯了,那种语哪是几天能学会的啊。我跟热巴说的是,后期配音的台词,让她看着点,每个人的中文和突厥语的意思要对上————”
“呃————”
徐青弘眼睛一瞪,“谁传的话!”
孟知意摇头。
“快,你跟热巴说,放弃教突厥语,天喽,那谁能学得会啊。肯定有人因为这个在心里疯狂骂我!”
“算啦,这种小事别计较,上纲上线让大家紧张,这个责任我来负,就说我传错话吧。”孟知意把这事扛下来。
她不扛谁扛,监制就是管这事的。
徐青弘脸色严肃:“你扛可以,公事公办。”
“————扣工资还是开会批评啊?”
徐青弘站起来,把摄象头切成后置,对着全景落地窗说:“跪在这里,手按在玻璃上,我在你身后。”
孟知意咬住下唇,她现在看不到徐青弘的脸,只能看到港口的夜景,脑子里瞬间想起巴西和芬兰的画面。
“你还说你没性瘾————”
徐青弘切回前置,欣赏她躲闪的眼神,“我对你有。”
他调戏媳妇信手拈来。
“要证明吗?”徐青弘把手机往下挪,等她看清楚了才收回来。
“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。”孟知意有点相信了。
“公众人物去看这个病?”徐青弘一本正经反问。
男人在这方面,随时随地苏醒,只要不管,不多一会儿就老实了。
但是,脑子里浮想联翩,看到脸或者听到声音,连续不断去想相关的东西,很难安静下来。
“你还吃不吃瓜了?”
“没心情。”徐青弘一只手拿手机。
“唉————”孟知意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他,说他能忍,真能。不能忍也是真不能。
“你别管我。”
“我们早上刚————”孟知意躺回床上,睡衣牵扯间往下滑一小块,她听到手机里传来一声不正常的叹息,低头一瞥,自己其实什么都没露。
“我每天早上都一样,但你不是每天早上都管我。”徐青弘怨气满满。
“你刚也说让我不管你。”
徐青弘不说话了。
孟知意掀开睡衣下摆给他看伤,“还没好呢。”
随后她拿出耳机插在手机孔上,“我管你。”
远距离的消火哪比得上真实的拥抱,但,聊胜于无吧。
徐青弘有心情吃瓜了。
他抽出纸擦手,连上手机充电线,“高寻那个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
孟知意靠在床头,脸色绯红,拿起水杯喝水。
——
“我问你话呢。”徐青弘擦完手擦上身。
“这也有。”孟知意在肩头那里比划。
徐青弘又抽出一张纸擦干净,“你自己非要这么看的。”
以前都关灯看不清,或者用自己体会,并不知道没有约束是什么样子的。
孟知意第一次看。
原来能那么远。
徐青弘懒洋洋来一句:“你喜欢看的话我们继续?”
孟知意摇头,再来就该是她要想法子消火了。
“你知道高寻是冰城人吧。”
徐青弘说:“知道啊,他是外五县的,当初也是因为这个我才选的他,老乡比较好说话。”
“方姐也是,她家在市里,两人一起上的黑大,大学同学。”
“等会,冰城的彩礼那么多,小二十万?”
孟知意解释:“我听说,市内的一般10万左右,农村会高一些。”
“她不是市里的嘛?”徐青弘听糊涂了。
“你听我说呀。他们感情挺好的,不好也不能在一起那么多年,高寻一门心思学摄影,方姐支持他,略过谈恋爱的那些事,来到结婚的时间点。”
“方姐父母了解过高寻的家庭情况,说什么也不同意,2010年之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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