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还是有人能看懂啊。”
“怎么保证看懂的是自己人?又怎么保证自己人看懂之后还是自己人?万一他投敌了呢?南宋末年那个时代,临安小朝廷偏居一隅,岳飞之死让多少有志之士不再忠心赵家,假如说来个偏激的、有仇的,学会武功之后反过来把大宋皇帝给噶了呢?别忘了,以洪七公、周伯通的武功,进皇宫如同进自己家一样,他们不杀皇帝,不代表别人不杀。”
孟知意努力消化这些回观点,“你还是过度解读。”
“我在告诉你怎么写人物小传,你按我的想法去推理,是不是能够说得通郭靖不把九阴真经传给士兵的原因了?原着没有的东西,才是真正的人物小传,而不是你左抓抓右抓抓,抓出来原着写明的当成你的人物小传。”
徐青弘伸手柄孟知意短发揉乱,“我再教你一个办法,写人物日记,放弃第三者视角,用第一人称写,试试,你是十二岁的梅超风,你在蒋家经历了什么,从这里开始写。”
“噢。”
“今天课程到此结束。”徐青弘伸个懒腰,从椅子上站起来,左晃晃右晃晃。
孟知意重新翻看第十回往事如烟。
徐青弘把书合上,“该交补课费了。”
“你就算不补课,我也逃不掉呀,谁比较亏呢?”
“你真会说话。”徐青弘大手一伸,把人打横抱起,“一起洗。”
6月3号,徐青弘回学校,他去年申请的入党成为预备党员,一年后再申请成为正式党员。
思想政治、财产来源、经营合规、社会贡献,公司的税务凭证、员工的社保,总共打出来厚厚的一大撑子材料出来。
徐青弘双手抱着这堆证明接受组织审查。
其实该审查的早已经审完了,现在就走个形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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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青弘很注意这方面,走形式也得准备齐全,不能让人挑出一点错来。
学校几个大领导,院长、副院长、书记、副书记都来了,轮番发问,问完入党相关,话题一转,开始问他写的小说。
“这是你高中时候写的?”
“对,那时候刚接触表演,试着把自己的想表达的东西写出来。”
徐青弘说完,主动表示,这些故事来源于长辈们的闲聊,他只是把这些总结归纳起来。
“这里面的人物是否有原型?”
“是,我爷爷是冀省人,闯关东过来的,我祖籍东昌市,我爸爸有两个哥哥一个姐一个妹————”
徐青弘详细叙述自家那点破事,添油加醋,七拐八绕的和人世间里的故事都能对上。
当初他写小说的时候把人名什么的都改掉了,有技巧的文抄公不会一动不动照抄,现实题材要的是共鸣,从那些小故事里窥见时代的洪流,不一定每处都和原版一模一样。
徐青弘说的头头是道,不管领导问什么,他全部对答如流。
“这本小说没有出版社联系你吗?”
“还没,这个没什么人看,太偏现实了,群象小说,年轻人不喜欢。”
徐青弘问什么答什么,他对这些问题有心理准备,入党审查包括自己在各个平台发表过的论,写小说的事瞒不住的。
领导们又针对小说内容问了一堆问题,说了一堆话,然后让他走了。
徐青弘脑子晕乎乎的,坐在车里琢磨这个事,领导们的意思总结概括起来就三件事。
第一,他们说会联系中国青年出版社把这本小说出版。
第二,出版之后申报茅盾文学奖。
第三,等待消息,不要擅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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