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弘的思绪被拉回到那个时间,九首歌。
口嫌体正直,傲娇大小姐。
他继续往下看。
他教我收馀恨、免娇嗔、且自新、改性情。休恋逝水,苦海回身,早悟兰因。
嗯?这啥意思,跨度这么大?
徐青弘拿起奶茶喝了一口。
兰因絮果非我愿。
哦,文艺女青年。
愿妻娘子相离之后————解怨释结,更莫相憎,一别两宽,各生欢喜。伏愿娘子千秋万岁。
古人真大度,体体面面的放妻书。我就不行,我大度不起来,我大度不了一点!
爱过之后怎么释怀。
造个兵器库得多少钱啊?搁古代私藏武器绞刑或者流放,人冷兵器收藏家也没说摆一屋子的兵器啊。
老板有病!
徐青弘面不改色,这些内容就是这么跳脱且没有逻辑,很象她风格,想起什么发什么。
我会弹钢琴,以后我们吵架了,我就弹分手快乐,气死他!
她会弹钢琴?徐青弘搜索记忆,对啊,她真会!别看她唱歌跑调,她弹钢琴还是可以的,死记硬背在调上。
“分手快乐,你咋不弹后来呢!”
徐青弘嘟囔完,切到微信界面,想给她发个消息,尤豫几秒还是放弃了,继续看小号。
虽然我觉得自己有这样那样的缺点,可是我真的希望,你的选择只有我一个,只有我。
全世界想看我们的笑话,他们打着为我好的旗号警告我,成功的男人不会只有一个女人。
说我把握不住,迟早会和那些嫁人的女明星一样,惨淡收场。
怎么办呢,全都疏远吧!
谁在她耳边嚼过舌根吧,徐青弘隐约记得有这么一回事。
我把事情想到最坏,却不想留什么所谓的后路,爱情是一场豪赌,输了大不了从头再来,活着就好。
仿如昨日檐下初逢,十年梦一生。
怎么突然变歌词了,徐青弘正在她构建的情绪中,忽然来这么一句,好突兀。
十年后,我们会变成什么样呢,顺利组建家庭,有我们的孩子,还是形同陌路?
他还想再看下去,但眼看着到开工的时间了。
徐青弘拿着奶茶下房车,等工作人员调试设备。
不一会儿,杨蜜她们来了。
徐青弘望着孟知意,她看上去心情不错,和日常小号悲春伤秋的文本根本对不上。
“你竟然没喝完?”孟知意看到徐青弘手里的奶茶大为惊奇,她家大少爷喝奶茶一向是三口没,剩这么多只有一个可能,不好喝。
徐青弘说:“没来得及喝。”他一口气把奶茶吸溜完,丢进片场临时垃圾桶中。
短短几天两次投喂,让整个剧组的人对徐青弘这些人好感度满满,有工作人员拿来小椅子让孟知意坐。
“谢谢。”孟知意客气道谢。
那边导演喊就位,徐青弘进到场中准备开拍。
孟知意刷微博,花少新一期的讨论度久高不下,她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许青哭的那么惨。
录的时候由于她在酒桌上,只有徐青弘追上去了,后来他提过一嘴说许青崩溃,哪知道是这样的崩溃。
此时此刻,孟知意奇特的脑回路又来了,她想说青姐的台词好好哦,哭成那样都能听出来说的什么。
下午三点左右,徐青弘拍完客串的戏收工。
孟知意来片场不是来盯人的,他们订的晚六点的机票,一起回燕京。
“走了走了,有事再联系。”
两边人员客套分别。
陈过辉安排车送他们去机场。
候机排队的时候,徐青弘瞅瞅媳妇,起了坏心思。
“哎。”他碰碰孟知意。
孟知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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