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天说的,不仅是试探,同样是我的真心话,我非常、非常、非常讨厌你的伪装,在我面前,你可以有脾气。”
孟知意一连用了三个非常。
“我不怀疑你对我的感情,我能感觉得到,你爱我。但我觉得一个人,他不可能说每时每刻开开心心,总有心情不好的时候,我想要一个真实的、有喜怒哀乐的男人。”
“就象我们录花少那次,你一直游离在外看戏,你用热情的伪装去接触他们,研究你所谓的社会行为学。你没发现吧,你对我已经开始有这个苗头了。你明白我想表达的意思吗?”
徐青弘哑口无,孟知意举出具体事件,“禁欲这一个月,什么感觉?”
“想死。”
孟知意没好气戳了一下痘,“我说的是,你不满,你有意见,为什么不说出来!”
“我有意见,你怼这一下嗷嗷疼。”
孟知意瞪他。
徐青弘说:“我当然有意见啊,可是你说你腰疼,又警告我不要说正事的时候想扒光你————你把话说到那份上,我有意见也不敢表达。”
“怪我呗。”
徐青弘抓着媳妇的手亲个不停,“对,怪你,禁欲这么残酷的事,你是怎么想的呢,正确的方法应该适度,控制频率,你却直接一刀切。”
“你会因为欲求不满跟我发脾气吗?很生气的那种。”
徐青弘学乖了,“我会。”
“刚刚————你心里什么感觉。”孟知意往柜子的方向瞄。
“羞辱。”徐青弘问什么答什么。
“还有呢?”
徐青弘拉着她的手,从手指亲到手背,声音模糊:“我不承认自己好色,我要情之所至,自然而然,你给我弄的象是在完成任务,我就很不喜欢,我又不是鸭子————更不需要你施舍!”
这段话义正辞。
徐青弘抬眼,盯着肖想已久的红唇,轻轻亲上去,他们多久没接吻了,他心里想着不要急,温柔一点,但是自控力这东西对禁欲月馀的男人来说等于零。
孟知意被一股强力按倒,熟悉的拥抱和气息。
两人分开换气的时候,她说了一句不合时宜的话:“我刚才说的没错吧,不管谈什么,最后都会走到这一步。”
徐青弘松开爪子,强行停止。
他思考十几秒,改变处理方式,打直球:“我想你了,忍不住。”
“如果我拒绝?”
“生气,并且在后面报复回去,你不可能永远不让我碰。”
徐青弘心一横,实话实说,不装就不装,他千面影帝,开朗大方和小肚鸡肠随时切换。
“洗澡去。”
“你不会趁我洗澡的时候偷偷走吧?我明确告诉你,我要抱着你睡,拒绝分房!我神经衰弱犯了!你走哪我跟哪。”
孟知意推他一把,“快去!”
“我今天就出门溜个狗,不洗都行。”徐青弘摔摔打打去浴室。
男人冲澡,十分钟都算久的。
五分钟后,徐青弘出来。
孟知意举起手里皱巴巴的小盒子,“解释一下,你捏成这样,不用了?”
徐青弘面不改色,“不影响里面的包装。”
“你————”
“不用套。”徐青弘走过去,抽出她手里的皱巴小盒丢一边,把女人拦腰抱起。
“宝宝,我保证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————”
孟梦豆歪着狗脑袋,被关在门外,它摇着尾巴在客厅哒哒跑一圈,趴在门口,长叹一口气。
次晨,孟知意按掉闹钟,今天要出工。她从床上坐起来,第一件事,揉腰。
身边没人。
——
那人不知道去哪了。
孟知意带着低气压走出卧室,一股香味飘过来。
她看到厨房里忙活的男人。
“整啥呢?”
“爱心早餐,拍戏这段时间,我包你三餐。”
“你这么追人啊?”孟知意有点惊讶,他出了名的手艺好但懒得动手,切个水果都象要他命似的。
“我要拿出我的诚意来。”
“呵。”孟知意翻个白眼,去洗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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