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意在男人太阳穴上落下一吻,抱得更紧了一些,这个姿势她幻视正在撒娇的人形的孟梦豆。
暗恋是克制。我是最有耐心的猎人。
相思怎解?无解!
她怎么迷上人人网了,这不行,网上哪有好人啊!进攻,不能等!约出来给她讲讲娱乐圈的瓜!
孟知意心潮起伏,她平时很多事都懒得计较,用乐观的心态面对生活。
但是无论多么大大咧咧的人,在谈恋爱的时候都希望自己是完美的,并且密切关注另一半的心情和一举一动。
孟知意发现徐青弘对纸片人的在意,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。
他不远万里飞过去谈两本小说的影视改编版权,亲口说武侠是冷门,不投《绣春刀》,却不计成本执意拍摄武侠小说。
手柄手教她写梅超风的人物小传、爱雷纯爱到把女二改成搞事业的大女主,任何男人别来沾边————
种种迹象表明他的用心与在意。
孟知意不是真的傻子,她看得出来。
她从小就是占有欲很强的人,进圈之后看到一些毁三观的东酉,对交朋友会比以前多一些警剔。
可如果事情落到男朋友身上,他在意纸片人比在意自己多,她会开始怀疑自己在他心里是个什么分量。
直到现在,孟知意看到他的心里话,恍然发觉,原来自己的想法是错的。
他心里的第一位,从来都只有自己,而非纸片人。
不可说的暗恋,几年心情压抑,为了宣泄情绪,去写同人排解。
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无解循环根本不成立。
她才是最初的因。
孟知意身子后撤,往下滑,她亲上徐青弘的喉结,用舌尖舔弄。
标准的调情。
她很少这样主动,而以他的色心,根本用不着自己主动。
徐青弘喉结滚动,被她亲醒了。
“怎么,又闹觉了,乖乖睡。”他习惯性像哄小孩似的拍拍媳妇后背。
“哥哥。”
“恩。”
孟知意停顿几秒,换个称呼:“老公。”
“啊。”徐青弘应声,他今天写咯噔日记,用脑过度,脑细胞死了一大片,反应迟钝,不如平时思维敏捷。
“想要你。”
“什么?”徐青弘稍微清醒了一点。
“我说,我想要你,就现在。”
他大脑没醒,但身体很诚实,条件反射往她身上贴。
“你这个样子,还不承认你有性瘾?讳疾忌医不行的。”
徐青弘听出她的认真,第一次开始思考这件事,他尤豫着说道:“那我————我去找个私人医生看看吧。”
孟知意又说:“我查过,这是一种心理疾病。”
徐青弘没吭声。
好好的睡着觉呢,忽然被亲醒,然后告诉他,他有精神病,也就孟姐能干出这事来。
“好,我联系联系老中医给我把把脉,实在不行,我找个出马的————”徐青弘手探进女人衣内,胡说八道。
“你今年体检的时候查一下这方面,如果真的是病,我们该治就治。如果————”孟知意望着身上的男人,一时失语。
“怎么,接着说啊。”徐青弘真好奇她还能说出啥来。
“如果只是你个人的————我愿意当你的药,到我们俩都老了为止。”
“恩。”徐青弘嘴上答应,但实际行动完全相反。
孟知意后悔说那句话了,从他的疯狂可见,他好象很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