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清了清嗓子,想糊弄过去。
但菲尼克斯似乎还有些别的事情要做,只是不耐烦地说,“邓布利多让我告诉你,明天请你去一趟霍格沃茨;早上9点,你的院长会来接你。”
然后画像就摇头晃脑地走了。
行吧,这也省得我再去找一趟邓布利多了。
空旷的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,偶尔还有从某个房间里传出来的奇怪的撞击声,大概是什么魔法生物或者魔法物品,据某位曾被袭击的人士介绍,这里的相关物品可以称得上一绝。
可不是吗?伏地魔重视的黑魔法器具都可以在这个房子里安静地待上15年。也是神奇。
我的房间在五楼的末尾。属于小天狼星的那间房大开着,可以一眼望到他的床和书桌;另一间则关着,上面挂着的小牌子用工整的印刷体写着:
未经本人明示允许禁止入内——雷古勒斯·阿克图勒斯·布莱克
我最终还是没推门进去。
我的房间安排在最末尾,典型的斯莱特林风格。银绿色的墙纸,床幔和窗帘。书桌上放置了银色的烛台。
我的东西被整齐地码在角落,这个房间在这栋房子里显得格外干净,大概是克利切已经整理过了。
我瘫软在床上,我今天实在是没有力气再去思考别的事情了。我只想能好好休息一下。
从在梦里被人来了一下钻心咒和手腕骨折之后,我就再没能沉沉睡个好觉。或许现在已经到了身体极限。
我连东西都没收拾,躺在床上就这样睡过去了。我本以为自己能睡个好觉。
但在梦里,我居然又回到沃尔图里家族的厅堂。我梦见我自己走进去,徒手推开了那两扇可以抵御攻城锤的大门。
但厅堂里只站着一个人。他背对着我,带着兜帽。我走过去,拉下他的帽檐,淡金色的长发流泻出来。
他转过了身,是凯厄斯。红宝石一样的眼睛紧紧盯着我,他的手将我禁锢在他的胸膛里。
“你是属于我的。”
如暴君般的傲慢断,然后冰冷的尖锐物顶住了我的脖颈
——
我猛得睁开双眼,从床上直挺挺弹起来。我的右边脖颈总感觉有些痛。我惊恐地摸了摸。
——没有血,但有湿漉漉的滑腻触感。
我又回头看了一眼枕头。该隐站在我的枕头旁,歪着头轻轻叫了一声。
行吧,确实该吃饭了。
我把自己料理好,给该隐放上它最爱吃的肉条,送他出去放风。
现在还早,克利切给我端来了早餐
——
热乎乎的班尼迪克蛋和一壶红茶。
吃完早餐,我又想锻炼一下自己的速写能力,于是打算把梦里见到的弗拉基米尔画下来。
我的脑子还在思考雷古勒斯的事情,手大概是有些不听脑子指挥。
总之等克利切来告诉我,斯内普教授正在楼下等我时,我才发现我画的不是那个伤害我的家伙。
而是那个昨晚在梦里袭击我的吸血鬼,他正在画纸上冲我笑。
我惊恐地把画纸塞进了夹板里,抓上东西就冲进了客厅。
斯内普教授站在客厅里,看见我一幅见了鬼的样子冷漠地说了句,“别让我以为是当时分院帽把你分错了,格拉利什。我认为你现在是四年级而不是一年级。”
“抱歉,教授。”我整理了自己乱掉的头发和外套,略微心虚,“不过我们现在可以出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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