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卢修斯,则是一套黑色的修身长袍。他们一起相携从草坪上走过来。
不过这个装束对一个周末来说还是有些过于正式了。
他们大概是巫师界为数不多,联姻得到幸福结果的。德拉科大概有着整个斯莱特林所有人里最健康幸福的童年。
“卢修斯叔叔,纳西莎阿姨。”
纳西莎朝我笑笑,又关心了我一番。然后转过去对德拉科嘘寒问暖,之后是交代他之后去世界杯决赛需要带些什么。
卢修斯站在一旁略显沉默。
他们一家总是这样的,卢修斯是那个看上去更为严格的角色,纳西莎则更为心软。但偶尔反而在大事上,纳西莎却更为有决断一些。
“我不会去看决赛,”纳西莎揉了揉德拉科的头,“卢修斯会带着你和小龙去的。玩得开心些。”
“当年你父亲可是斯莱特林的替补找球手,我记得有一次雷古勒斯生病了没法上场,你爸爸替补上的。我记得很清楚,当时差点被格兰芬多追平,幸好你爸爸抢先抓到了金色飞贼。”
卢修斯看上去有些吃味,他轻轻揽过妻子的肩膀,幽幽补充道,“是啊,当时特别多斯莱特林的女生和他表白。特别是那小子还长的那么帅,平时安安静静坐着就能迷倒不少人,这回在球赛上出了风头······”
他看向纳西莎,“对吧?我记得你的舍友?”
纳西莎轻轻拍了一下卢修斯的肩膀,“对啊,结果卢修斯以为是我。”她咯咯笑起来。
我也跟着笑起来,如果这段故事的两个主角都还活着就好了。只可惜一个被我目睹了死亡,另一个不久前我刚聆听了他的遗愿。
“总之,玩得开心。”纳西莎又把一个单子递给我,前前后后嘱咐她给我准备了什么,她待我确实很好,偶尔我会觉得,好的有些过头了。
他们最后又嘱咐了些什么,就离开了。
该隐就在这时飞了过来,带着一个小包裹,它把东西扔在我腿上,就自己跑旁边去偷吃点心了。
“是什么?”德拉科好奇地问。
“我觉得是教授,”我有些视死如归,几乎有些垂头丧气了,“我今天上午刚给他写了封信,问他一些魔咒的问题。”
不过如果只是问魔咒的问题,倒也不必送一个这么大的包裹来
——
这里面几乎能装得下一本标准咒语了。
“哦,”德拉科脸上带上了显而易见的同情,“要我帮你开吗?”
我摇摇头,一狠心把东西开了,里面掉出来一本书和一封信。
信没什么稀奇的,就只是回答我问题,不过那本书倒是很稀奇,一本可以放进禁书区的东西,只不过除了里面的咒语没有什么对人的危险性。
小龙好奇地凑过来看了眼,发现自己不感兴趣之后就骑着扫帚去自家庄园顶上转圈去了。
我打开书,里面写满了教授飘逸的笔记。但中间夹了个硬梆梆的东西,是一张便签,甚至没有写名字。
但我认得那是邓布利多的字迹。上面只有两句话。
弗兰克已死,落款日期是前天。
以及,蛇已出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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